第二章 再敢乱T,我就尿你嘴里
谢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瞪向牧野,下体被yin水浇得湿透了,前头那根粉白玉茎也射得一塌糊涂。他随手从枕下摸到个硬物便往奴隶身上扔去:“我的话你听不见是吧?!叫你别舔那里你非要舔!聋了不成!” 扔过来的是根青绿色的玉势,直愣愣砸到了牧野额角,他没躲,那里登时便肿了,渗出血丝。他正欲起身,却听谢亭怒声道:“我让你起来了吗!” 谢亭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声音哑中带柔,气愤的语气听起来完全没有丝毫的威胁力。 牧野只好换了个姿势跪着。 他全身都赤裸着,没穿衣服,粗长的roubang垂软在胯间,仍是一点反应也无。谢亭看了更来气,不由嘟囔了句:“真是个木头。” 木野木头,这名字还真衬他。 “过来!”谢亭朝他道:“给我擦干净。” 牧野膝行几步过来,直起腰,取了条软帕将谢亭下身的浊液擦掉,给他把衣服穿好。 谢亭下了床,有意无意间瞥到奴隶胯下那一大块rou根,那么大的jiba要是硬起来绝对能干得人很爽,只可惜却是个萎的。他披上外袍,对牧野说:“以后不许再不听我的话。” 牧野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谢亭说:“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听到了。” “认清身份,你是我的奴隶。” 谢亭把玉势捡起来,边说边往塌边走:“你该叫我什么?” 谢亭并未穿鞋,牧野只看到两只光裸莹白的脚站立到他身侧,抬眼,那朵漂亮湿润的雌花已被布料包裹住了。 他舔舔唇角,直视着前方说:“听到了,主人。” 谢亭这才稍满意了些许,他整理好衣冠,正准备出去,牧野却突然问了句:“可是舔那里您不觉得爽么?我看您好像很舒……” 而且连碰都没碰yinjing就直接射了。 牧野的言语中分明带着疑惑和不解。 “我说了不能舔就是不能舔!” 谢亭顿时气得恨不得再把牧野踹一脚,已经穿过玉帘走出了寝卧,下一刻,他又折了回来,补充道:“再敢乱舔,我就尿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