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接吻
他说话—— “寡人九岁回到秦国,蒙氏兄弟与寡人朝夕相处,这十多年,寡人对他们的X情了若指掌,蒙毅素来见到nV子便会脸红,却与你在朝堂上私语,你让寡人如何信你?” “蒙毅会脸红?”端端诧异地看着他,忍不住反驳道:“他要是那么纯情,那嫪毐就是个弯的!” “弯……的?是何意?”嬴政撑着双臂,好奇地俯视她。 “就是喜欢男人的男人啦。”端端随意解释道,想从他身下钻出来,嬴政却突然俯身,顿时压得她痛叫起来:“哎,我的腿!你压疼我啦!” 嬴政停顿了一下,略微支起身,把她下身挪正,迅速分开她的双腿又压上去,端端大惊失sE,却不敢大声叫,只能压低声音斥问:“你g嘛啊?你现在到底是哪个嬴政啊?” “此话是何意?这世间能有几个嬴政?寡人何曾这般对你?”嬴政看她一脸惶恐,反而更想欺近,不料头上发髻里突然滑出一枚铜币,他心虚地想遮挡,却还是被端端看到了。 “这……不是我的秦半两吗?”端端在他和地面之间的空隙艰难地扭转身子,伸手捡起那枚半两钱,果真是她那枚缺角的。 嬴政有些尴尬,一时不知作何解释,之前他也是无意间发现头发里有这枚缺角的钱币,虽然不知道这具身T和端端还发生过什么事,但藏起这枚钱币的人只有他自己,他决定继续藏。 “是你藏的,你……”端端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眼前这个男人表演的双重人格耍得团团转,眼泪不自觉地掉下来:“哪有什么双重人格,明明都是你一个人!一会儿像禽兽,一会儿又装无辜,一会儿又……” 又很专注,还有调皮风趣的一面,竟让难以自拔地喜欢。 端端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眼泪却汩汩流下来,看得嬴政慌乱不已,却又忍不住发问:“寡人何时像禽兽?莫非寡人曾待你粗暴如禽兽?可有伤及何处?” “你还装!每次回到自己的身T,你都像现在这样,我又不是你的妻妾,你凭什么强迫我做那种事!”她侧着脸控诉道,此时双腿仍被迫张开被他压着,腿间的私密处分明能感受到他下T的y热,明明应该反抗,心里却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在发出渴望的邀请。 闻言,嬴政尽管不舍,还是缓缓撑起身从她身上挪开,一边扶她起来,一边说道:“寡人只是看不得你与蒙毅那般贴近交谈,也看不得樊将军与你共乘一匹马,甚至无法容忍在我不知情时对你做的事。每回离开你的身T,我便在上回的洞x中醒来,再回到自己身T却发生了诸多未知事件。” “洞x?”端端困惑了,她和嬴政之间互换身T,怎么还牵扯到长毛野人了? 嬴政点点头,继续倾吐多日来的思念:“不知你见过的嬴政是哪般模样,寡人只知你从天而降,承受你搂抱抚m0的人是我;雍城郊外与你骑马,听你讲述你与你哥哥故事的人是我;为了知晓你的处境,不惜对自己身T下手才得以和你互换身T的人也是我。”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