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之晨
漱。” 所幸外面的声音总算让端端的唇暂时得到解放,赵正看着她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嘴唇,也内疚得手足无措。 好在过去几年嬴政把朝堂当成寝宫,几个内侍早已习惯,乍看到端端刚打理好头发,似乎也不觉得意外,昨夜她的声声yin叫已让这几个负责嬴政起居的内侍了然于心,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收拾,为每日早朝做好准备。 这不是端端第一次陪上早朝,却是赵正隔了九年,再一次来上早朝,中间发生许多事他都不清楚,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个冒牌的秦王被推到众臣面前。 “王太后陵墓已建成,择吉日便可下葬。”李斯的声音传入耳中,赵正望去,以前熟悉的中年男子已经苍老了许多但他说的话却令人震惊。 “王太后……”死了?赵正疑惑地望向端端,她赶紧走近几步,俯身对他小声说道:“应该是去年攻下邯郸后不久,赵太后就去世了,我记得史书是这么记录的。” 接着,大臣们依次汇报诸如邯郸郡治理细节、韩王安日常生活等情况,赵正都一一记录下来,尽管不知何时又能回到那具身体,但只要当一天秦王,他便兢兢业业做好秦王的本职工作。 端端默默看着他现在认真的模样,和昨夜那个嬴政简直判若两人。 这时,殿外有人进来:“禀大王,燕国使者荆轲、秦舞阳带来了燕国督亢之图和樊於期首级,已在殿外等候。” 樊於期首级? 端端顿觉脑门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在朝堂众臣惊诧的瞪视下跑出去,她要去确认一下,也许那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一个前不久还差点坠崖身亡的人怎么就被人隔了脑袋? 跑到殿外,她就看到台阶下的秦舞阳和另一个…… “庆轲?”她惊讶地瞪着那个提着正方体木匣子的人,虽然对方的装束完全像个古代男子,但那张脸分明就是几年前在吕不韦府上见过的女剑客,也是在嬴政寝宫外对她恶作剧的女人,虽然第二次见面时她戴着黑纱斗笠,但她在她胸口刻画的“蒙”字还留着疤呢! 庆轲就是荆轲的话,她今天就要刺杀嬴政了!可是历史上没说荆轲是个女的呀? 秦舞阳看到端端从宫殿里跑出来,也惊吓不小,手里装督亢图的盒子一时没拿稳,竟掉到地上,一看盒盖都震开了,他更心虚得两腿发软。 那图里卷着一把匕首呢,你不害怕才怪! 端端心里想着,只见荆轲冷静放下方木匣,在不远处那些守卫士兵的嘲笑声中,将地图卷轴放回长盒子里,合上盖子,对秦舞阳斥道:“粗鄙莽夫,初见如此壮丽辉煌的秦宫,便惊吓不能自已,稍后面见威严勇武的秦王,岂不吓尿裤子?你呆在此处,毋要丢我燕国的脸!” 这荆轲随机应变的能力倒是不错。端端暗自思忖着,走过去假意说道:“秦王派我来查验你们所献的地图和首级。” 闻言,荆轲的眼里顿时充满敌意,但她还是打开方木匣,揪着里面那个脑袋的头发提出来半截,让端端看。 那个脑袋上的头发又脏又臭,血淋淋的面孔却依稀能看出樊於期的五官轮廓,乍一看,端端以为那里面呆着的是哥哥端整的脑袋,顿时一阵反胃,眼泪都出来了。 眼前闪过一瞬黑暗,视线恢复清楚时,她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完了!她到嬴政身体里了!她马上要接见荆轲了——不,她马上就要被荆轲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