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解绑
着她。 “既是恩人,哪有阻拦恩人逃命的道理?无需废话,就此别过!”赵正说得干脆,跑得也干脆,就在李信眼皮底下跳上先前备好的马车离开了。 端端仍觉得浑身使不上力,还好赵正一手扶着马车,一手搂着她。 随着马车晃动,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嬴政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不会中毒身亡吧?” “哼!他们说你用嘴吸他伤口的毒,你就不怕中毒身亡?抑或是你对他用情至深,宁可舍命相救?”说着,赵正生气地将她搂得更紧。 被他这么一说,端端陷入了沉思,当时情况危急,她还真没考虑舍不舍命的问题,而且嬴政被毒匕首划伤也是为了抱她躲避,可是再往前深究,她扑过去想替他挡匕首时,好像也没有多想,纯属条件反射。 这些话,端端自然不敢直接告诉眼前这个还在吃醋生气的家伙,她强压着心虚的愧疚感说道:“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再三权衡利弊才那样做的,你想想,要是秦王死了,天下岂不大乱?而且他最大的儿子才十岁吧?能担起统一六国的大任吗?再说,我身体很棒的,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从小就打疫苗,什么毒都不算事儿。” “身体棒?”赵正俯首打量她的身子,回想起互换身体时感受到的酸痛,对嬴政的敌意有增无减。 “就是很强壮,不容易生病的意思。”端端说着,抬头碰到他几乎要钉在她身上的灼热视线,顿时脸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倒是你,怎么回到这具身体了,我以为你会在嬴政身体里呢,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说来蹊跷,我确实回到嬴政身体中,听到夏老头说你已无碍,在偏殿歇息,我欲开口呼唤你,却始终不能言语,而后又腹痛难忍,陷入昏迷,便回到这具身体。” “这样看来……该不会你再也不用回到嬴政身上了吧?” “此话怎讲?”赵正眼睛一亮,若能和嬴政再无瓜葛,再好不过了。 “我来推测一下,你的灵魂在嬴政的rou身时,去鬼门关走了一趟,相当于你的灵魂和嬴政的身体解除绑定了,从现在起,嬴政的身体只绑定他自己的灵魂,而你的灵魂就和现在这具身体绑定在一起了。” “灵魂绑定……”赵正皱眉听着她奇怪的推论,虽然她的说法闻所未闻,但大概意思他还是明白了,心里不禁欢呼雀跃。 这时,却听端端挫败地喊了一声:“糟了!我忘记拿回秦半两了。” 昨晚被嬴政抽插了一夜,她的身体一直处在亢奋和恐惧交替的状态,根本没有时间做常规思考,现在细想起来,嬴政也脱光了,但好像没见到那枚缺角的秦半两,难道他转移了藏匿位置? 想到赵正早上又回到嬴政的身体,还看到她和他暧昧躺在一起的样子,端端难为情地问他:“你早上穿衣服的时候见到那枚秦半两了吗?” “没。”赵正被她勾起不愉快的回忆,不悦地哼了一声。 “真的吗?”不会是因为生气,才故意说没有的吧?端端把心里的话咽回去,没敢问出口。 赵正看了她一眼,霸道地搂紧她:“我不知他又将半两藏于何处,也不许你再冒险进城!” “可是……”她想抗议,但马车突然剧烈抖了一下,只听到外面车夫尖喊一声,马车突然没有方向地乱晃。 赵正搂紧端端,将车帘掀开一条缝隙,迅速瞟了一眼,便将外面的情况了然于心。 此时,车夫已倒地不起,马车前方围了一群骑兵,目标显然是车厢里的人,确切地说,应该是冲着端端来的。 “莫非嬴政已醒来?”赵正搂紧端端,脑子里迅速思考对策。 马车瞎转了没多久,就有新的“车夫”把它控制住了,端端正惶恐着会不会突然有箭头穿过车厢射进来,车帘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