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黑影审视

    「祂也看见了吗？」

    雾气深处，一道带着轻笑的声音响起。

    黑雾翻涌，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他披着黑金双纹祭袍，袍上绣满无数破碎的眼瞳，每一只眼都曾见过神，也曾背叛神。

    双手缠满黑sE锁链，每走一步，锁链便在地面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将神的屍骸拖行於地。

    他抬起手，黑雾像情人的手掌般轻抚过hyu的面孔，掌心的诅咒纹印微微颤抖，像是感知到与自己同类的气息。

    「神的器皿……」

    「但不只属於一个神。」

    惧国黑影审判会·大祭司，

    惧神最接近的代行者，也是最渴望背叛神的人。

    「Ai神的血……」

    「惧神的影……」

    他眯起双眼，像是看见了某种可笑又迷人的奇蹟。

    「这可真是……完美的献祭材料啊。」

    「b我们想像的更美……」

    「b神许可的更危险……」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兴奋的颤抖，像是初见Ai人般无法自持。

    名册守陵者没有回应，只是翻过手中的黑册，在另一页写下一行小字：

    「大祭司对双神共存宿主表现出极大兴趣。」

    hyu的掌心黑丝微微翻滚，Ai神诅咒残响与惧神庇护之力在灵魂深处彼此碰撞，这种冲突并未停歇，反而随着大祭司与名册守陵者的注视，变得越来越剧烈。

    他能感觉到——

    这里的每一道视线，都不是单纯的观察。

    是猎人审视祭品的眼神。

    是等待神权崩溃那一刻的狂热期待。

    「把他留下。」

    大祭司低声道，「让我们看看，Ai与恐惧……谁能先杀Si他。」

    最高位知人阖上黑册，微微颔首。

    黑雾中，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双生宿主，hyu。」

    「惧神的庇护已降临。」

    「但——」

    「庇护，不是恩典。」

    「是猎杀的开始。」

    黑雾四合，祭坛崩解。

    惧国的夜，才刚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