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都还没做什么,怎么哭了(手指)
,祁安再不喜欢也舍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全都吞下。 瞄了眼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故意的,一定是。 吃完饭,祁安又乖乖跟着沈聿上了车。 按常理说,吃完饭就该回家,祁安有点小小的失望,没等对方说什么,他抢先道:“叔叔,我住在那鹿湾5栋2单元5-1。” 沈聿转头看他,那眼神就像在说“我们很熟吗”。 祁安悻悻移开眼睛,他双手抠着皮质座椅,说道:“嘿……您要是方便,可以去我家坐坐。” 沈聿说:“安全带系好。” “啊哦、哦。” “我系好了。” 祁安指尖悄悄摸上沈聿的手背,一蹭一蹭地挠着,“上次我不该对您大吼大叫,我说的那些话您别放在心上。” 沈聿不动声色挪开手。 祁安又有点失望,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叔叔,再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反正下次就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了。” 沈聿:“是吗?” “是!当然是!”见沈聿终于肯理他,祁安眼中立马带光,亮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他的眼睛亮得刺眼,似要钻进人的眼眸,红唇天真地张着,隐约可见牙关后的红软。偏偏说话的人无知无觉,手还作死般继续挠抓着,说胆大包天也不为过。 “其实您来也挺方便的,毕竟我一个人住。” “我家里也有碧螺春。” “我觉得味道不错。” “醇而不腻,还有点甜。” “叔叔。” “有机会,您一定要去尝唔…” 祁安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记了。 两根修长的手指粗暴抠开唇瓣,挤入牙关,轻率又逾矩,惩罚似地在潮热的口腔肆意搅动,手指逮住慌乱逃窜的红舌,将软热强硬拖拽出来,毫不怜惜地狎眤亵玩。 “啊唔…呃…叔唔!” 不过一瞬间的事,他甚至没看清沈聿的动作。 舌尖滴着热涎,正尽兴的手指倏地整根没入,脖颈被迫仰起一个脆弱的弧度,祁安被逼得后缩,抬手想抵抗却被横过的手肘蛮横摁住。 沈聿伸手强势箍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正,两根手指押住湿濡的舌面一路伸入,直顶喉口。 “唔呕~唔…”肩膀瞬间发软,生理性的干呕随之而来,几滴眼泪已经忍不住从殷红眼角漫出,喉中溢出破碎的呜咽,手指仍不放过,恶劣肆虐着口腔的每一息每一寸。 沈聿似乎在笑:“怎么闭眼了?先前不是很大胆吗?要不要睁开眼睛看一看?” “嗯呜唔不唔…”祁安双手去扒沈聿的手掌,却依旧无法阻止手指在他嘴里一深一浅地律动,他眼含泪花地望着沈聿,兜不住的口水随着抽插咕唧地往外冒,将唇瓣染得晶亮艳靡。 “瞧,刚才说让我尝一尝,现在又不乐意了?”沈聿欺身逼近,抓得他动弹不得,健硕的臂弯紧紧箍住他的腰肢。热息喷薄在祁安起伏的喉结上,就连毛孔都在颤抖。 “叔叔……”祁安声音孱弱,惊恐又羞赧,他没料想到沈聿会这般,更没想到沈聿只是在他耳边吹吹风,他就感觉鸡鸡要爆炸了。 难道他对沈聿已经鬼迷心窍到了这种境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聿的面容在他脸上笼罩出一片阴影,宛若一头枕弋待旦的野兽,危险的气息似有若无地侵入,连空气都变得yin涩不明。 “邀请一个陌生的成年男人去家里?” 沈聿的声音很低,祁安说着害怕,对方却偏不如他意,继续恶劣地逼近,两个唇瓣近到几乎动一下就要碰到。 紊乱的热息在唇间交融,祁安吓哭了,一大半是被胯下两个膨胀相贴的性器吓哭的。他缺氧,含着手指喘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