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捆绑柳叶鞭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 有一天我会到剺书的家里,被他绑在床上,四肢连结铐链,完完全全地受桎梏,身上光洁如斯,不着一物。 光是想想我现在浑身赤裸地在剺书面前,我就要崩溃了。 冰冷的硬物从我的腰部滑至我的臀部,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更不知道他想怎么惩罚我,又惩罚到什么程度。 就连惩罚的工具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外面的蝉鸣嘶哑地宣泄生命尽头的凄凉,为这夜色平添几分诡异的忧伤,这一夜注定难熬。 剺书走到我面前,手上是一块淡黄色的布。 他掐住我的下巴往上抬,我盯着他冷峻的面容,看着他不容抗拒地把布塞进我的嘴里。 从里到外都是战栗的,头皮发麻,骨头也是。 “今天没有安全词,不管多痛你也只能受着。” 低沉静默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仿佛沉溺在砂石里,guntang与严寒,灼烧又霜冻。 我害怕。 我颤抖。 点头的瞬间,也是工具落下的那一刻。 那种痛苦简直刻骨铭心。硬质的工具狠狠地咬上臀rou,啪地炸开脆响,磨出点火星子猛地灼烧嫩rou,破开表皮,将剜心割rou的痛十倍奉还给深藏其中的骨rou。 泪水悄无声息地灌满我的眼眶,断了线般的喷涌,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完完全全地被臀尖上那股甩不掉的麻疼折磨得险些溺死。 “呃——” 我的尖叫声脱口而出,却被股胀的布料遮挡,闷闷的,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哼。 “嗖——啪——” “嗖——啪——” “嗖——啪——” 尖锐的炸响刺穿耳鼓,星星点点的痛楚如芒在背,额头上的冷汗滚成一团,和我肆无忌惮的眼泪混在一起,糊湿了整张脸。 “呜呜......” “吴笙,你真得很不爱惜你自己。” 低哑的嗓音慢慢地倾吐,带着那一点几不可闻的叹息,戳破了暗夜里最后一丝丝静。 悔恨风卷残云,心脏和rou体一起受罚,将我残存的意识撕碎,我头昏脑涨,用尽全力摇头,“错了,我知道错了......” 嗫嚅的话语早就含糊不清了,我真得好后悔。 泪水伴着苦痛颤着心尖,闷热的头发浸湿了,死死黏在脸上,卧室的一切都在眼眶里渐渐模糊,只有他微微垂下的白色衬衫,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晃动。 我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片感觉一触就会碎掉的纯白。 剺书深墨色的瞳孔微微一缩,握着鞭子的指骨泛白。 小小的手将他熨平服帖的衬衫揪住,变得皱皱巴巴的。他敛下眸眼,沉沉呼出一口气。 心还是软了。 将手上的柳叶鞭随意地扔在床上,他扯掉塞在我口中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