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短其二(坐着g)
抵在角落,才用双臂拢住那段纤纤腰肢,不教对方轻易脱身。 这番过分贴近的举动自然惹来抗议,只听她道:“快别闹,仔细岔了线,到时候穿上漏风。” 闻言,祝晚棠仍未松开臂膀桎梏,却把脑袋搁在她的颈窝,低过眉头,只拿一双浓黑大眼自下往上向她望去,显出十分乖顺姿态。 倘若此刻身后长有尾巴,便是一副摇尾乞怜的讨好模样。 苏柔睨他一眼,既好气,又好笑。 并非是她专注手工,不愿受到打扰,而是深知丈夫脾X——他是个极缠人的主,别看素日行事还算稳重,一旦觑得空隙,便会想方设法凑到自己面前,以求亲近。平时搂搂抱抱也就罢了,偏偏今早行房之际被人打断,恐怕多少憋了些火气,正待抒解。 仿佛为了印证猜想,那双手随意搭在她的膝头,虽未有多余动作,然而掌心温度莫名炙热,使得肌肤渐渐染上暖意。她不着痕迹地抬脚侧坐,试图移开三分距离,熟料丈夫实在机警,双手一举一抱,g脆把她整个儿都托进怀里,挑了个舒适姿势,继续稳稳搂住不放。 见此情形,苏柔莫可奈何,微微叹息起来:“可不许胡来,我就差这三两针了。” 说罢,也由得他去了。 许是申明起了效用,祝晚棠初时还算老实,只贴着人,安静看她穿针引线,偶有鼻息吹流而过,拂乱耳后碎发,惹来细微痒意。 然而仅仅半盏茶的光景,左手竟悄悄挑开一线外衫,分花拂柳般探进襦衣下的大好春sE中。 “你啊——”苏柔立时觉察到他的意图,娥眉轻敛,两靥飞来些许淡绯。 但那声呵责也就止步于此了,她坐在祝晚棠腿上,身下正抵着某种熟悉y物,端端嵌入腰T细缝里。又因屋中烧有炭火,满室暖和,仅着了两条单薄罗裙,故而能够清楚感知到他的轮廓,顶端裹在腿心当中,越发的B0B0昂扬。 万幸织补已入尾声,她绕了个Si结,一面收线,一面羞道:“青天白日的,你又想要了。” 祝晚棠并不答话,依旧一副驯良温和的神情,但匿于衣下的五指抚向她的小腹,已沿着脂玉般的绵柔弧度往上滑去,捻开藏在rr0U中尖尖nEnGnEnG的芽,不紧不慢地把玩于掌心。 “到床上去吧,”苏柔心知这事无可趋避,于是把风帽搁回笸箩,推推丈夫肩膀,“在这也不嫌臊。” “臊什么?以前可连正经房子都没有。你还记在巫山的那段日子吗,我们住在蓬船上,顺流而下……那晚的野姜花开得真旺啊,你躺在上面,几乎快和它们融成一T了。” 祝晚棠振振有词,浑无半分赧意,他没有听从妻子指示,反倒支起脑袋,有意无意地用胡茬来回贴蹭她的耳畔,同时压低声音说起昔年旧事,引得怀中之人粉面含羞,不堪抬眸与他对视。 说至最后,他不由自主地吻住苏柔后颈,深深嗅闻发间暗香,恍惚间想起了星夜下的水岸与风声,白sE的花冠绵亘盛放在她柔软的t0ngT上。 屏风下的炭盆爆出毕剥轻响,散碎火星迸散,催化室内暧昧氛围。 那吻势过于细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