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到,会遇到那样一个人,终生难忘
渐变大,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被困住了,困在了见山的客栈。 连绵的雨水拍打的人心中闷乱,老天爷似是发了怒,一刻也不肯停歇。大雨一连下了好几月。姬延憬时不时望向远方,纸糊的窗早就漏了风,幸好窗沿还算完善,才不至于漏雨。地面浮起一层积水,土砖路被冲垮了不少。 不能再这样下去,心中的预警闪烁着危险的讯号,而这种预警曾经不知在战场上救了姬延憬多少次。 他当机立断:“我们离开这里,朝着镇子外的那座高山。” 没有人敢质疑太子的决定,即使现在已近入暮,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服从。 盛见雪轻手轻脚的将谢双抱上马车,走到客栈外才发觉,积水已经堆到了脚腕,脚步变得毅然。 难言的焦虑催促着姬延憬,他总觉得若不早些离开,总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快些,再快些,姬延憬狠厉的挥舞着马鞭。 在瓢泼大雨中,马儿跑的飞快,在马车的后方的不远处紧紧的跟着几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身影。 出了城门,道路变得不通,尽是低洼之地,再加上大雨,雪上加霜。马儿终究是跑不动了。 姬延憬无法,顾不上其他,唤回暗卫。收拾些必要的物品,弃了马车,一行人徒步向前。 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他们身处异乡,如今还离开了唯一的庇护所。 谢双趴在姬延憬的背上,为二人撑着一把油纸伞。男人的靴子里灌的尽是雨水,甚至谢双能感受到他轻微的颤动。 他在害怕吗?原来太子也会害怕吗? 谢双不明白,为什么偏要离开?可他习惯了沉默。 天马上就暗淡了,瓢泼的大雨如烟、如雾,谢双都快看不清身旁盛见雪的脸。 只能听到身侧男人时不时的一句:“别怕,我在。” 别怕,我在!谢双想将这声音忘却,可它却在盛见雪每次为自己擦脸颊后,震耳欲聋。 沉默,是今夜的主调。山路,本就难行,何况是在大雨中。好几次姬延憬的脚深陷在泥泞中,差点拔不出来。 他隐忍的一声不吭,将一声声闷哼吞入腹中。他的脚步放慢了,但还是稳妥的背着谢双一步步向着山顶的方向。 “延憬,你的脚腕还好吗,我来背着小双吧?”盛见雪担心道,早几年姬延憬的脚腕骨折过,一受寒便会发作,钻心的疼。 “不必,孤来背,保存体力,不能放慢脚步。”他拒绝。 谢双也看出了不对劲,忍不住出声:“我能自己下去走。” “不行!”两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