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小心
桑榆的这一场意外早有前兆。 周末带了两个旅游团以后,桑榆隐隐有些发热,嗓子疼得讲不出话,去看医生,医生给她开了几盒药,叮嘱按时吃,要多休息。 桑榆并未当一回事。她忙着挣钱,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忙起来药都时常忘了吃。 礼拜五那天,桑榆去了酒仙桥路,给一家快消服装公司拍春装的外景广告。 春装单薄,桑榆在寒风里直打哆嗦。她本就头昏脑胀,此时被风一吹,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恍惚间,她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这片艺术区的台阶造得陡,桑榆摔得身上一片青紫,小腿是撕心裂肺地疼。 众人七手八脚将她送进了医院,X光片一拍,管状骨闭合X骨折。 桑榆拿着片子,在心里叫苦不迭。 打石膏的时候,她在心里飞速盘算——这一场骨折,一周的零工都白打了。 韩戎在法兰克福见了两个合作伙伴,又去杜塞尔多夫看了几个项目,三天便敲定了投资事宜,签了合作备忘录。 合伙人邀请他去法国南部参加几个私人聚会,韩戎没心思逗留,便婉拒了邀请,让助理订了最早一班机,周五中午抵达了首都国际机场。 姜叔早早便等在机场,帮韩戎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韩戎这一趟事情办得顺利,心情还算不错。他坐在后座,手里两台ipad开着,边看手底下人发来的项目尽调,边玩国际象棋。 尽调都是些陈词lAn调的东西,韩戎看得直皱眉头。他不算有耐心,飞速看完了文件,手边的一盘棋也结束了。 韩戎突然觉得没意思。 这样百无聊赖的时刻,他忽而想起来一个人。 去法兰克福前一夜,跟桑榆在沙发上做得很是尽兴,令他食髓知味,以至于在国外这几天,他都没心思找旁人。 想到桑榆ga0cHa0时汗Sh的小脸,韩戎便觉得想念的紧。 他找出桑榆的微信,发了几个字过去。 “回国了,在哪”。 桑榆回韩戎的微信,往常几乎都是秒回,但这一次,好半天她才回复,说自己这两天在山西拍戏,配了一个跪地认错哭泣的表情包。 韩戎也没多想,又玩了一盘国际象棋,想起来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最近在住院。他正好有半天的空闲,便让姜叔直接把车开进积水潭医院,打算去瞧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