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地()
终于等到星期天放学,陈平安和云溪都要回家。 高中在县里,学生们大都住在村子里,离县城几公里远。学校考虑到路途安全,下午两点就放学,让学生列队回家,到家附近便自行离队返回。 路上,学生们三五成群,男生们打打闹闹,几个女生相约成伴,还有几伙玩的好的男生女生在一起逗趣哈哈笑。 同学间没发生什么矛盾,不影响整体秩序。陈平安作为队长,站在队伍的一侧,也不去管。 随着路程渐远,学生们各自回家,成行的队伍就变得稀稀拉拉。 陈平安和云溪的家是他们这一个队伍里住的最远的,在大柳树庄。前面的人都相继赶回家,他们两人就慢悠悠地坠在队伍的末梢往家里走。 一路上上坡又下坡,其他学生终于没影了,就剩下他俩。 陈平安逐渐靠近袁溪,忽然拽紧她的手,加快步子,心照不宣地拉着她往一个山坡后面背风的山坳里走。那儿是他俩的秘密基地。 谁也不知道外表正儿八经的班长、大队长,背地里是个拉着女同学往地里滚的野男人。 陈平安一体力充沛的青壮男高,初尝情果不久,也是想得很。 云溪有点儿腼腆,光天白日要背着人做坏事,实在害羞;她使劲儿挣着陈平安拉着她的手,但没挣开,只能红着脸跟在陈平安的身后。 他俩选中的这块地方真是绝佳的隐蔽场所,离县城和家都不近,大晴天山窝后还有一片阴凉地。山坡正面是错杂生长的灌木,背面是低矮的草,一大片都是她们小时候喜欢采着吸的“酒”草,仅没到脚踝。 不远处是一片片的玉米地,已经结了苞,颗粒饱满地斜立在玉米杆上。几丝风拂过,成行的玉米和地面的草都摇摇晃晃的。 俩人所在的野草地上,云溪低着头、脸红扑扑地站在一旁。陈平安取下她身上沉甸甸的斜挎布包搁在脚边,又转头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掏出来一个被单。 陈平安捏着被单的一边,双臂抬起,将被单顺风扬开铺在草地,老式的大粉床单上还印着几朵热烈盛开的粉瓣牡丹。 “过来”,他伸出手,叫着云溪。云溪抬头看到陈平安直白的目光,不由打了个轻颤,挪着步子过去牵住了他的手。 陈平安拽着云溪的手指,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腰,亲着云溪的脖颈,抱着她往地上压。 云溪嫌他重,但带着做坏事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又搂住了陈平安的脖子。 两人密密地亲,云溪一张开嘴巴,陈平安的舌头就猛地侵进去,缠着云溪的舌头舔吸,从上牙膛侵犯到喉咙。云溪被陈平安猛烈的亲吻呛到,忍不住推开他,侧身到一边咳嗽。 陈平安安抚地拍她的背,等到云溪的咳嗽缓下来,轻啜了两下她的唇珠,就转向其他的地方。他搂着云溪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云溪的脖颈和耳朵。 云溪觉得痒痒麻麻的,被碰得忍不住笑出了声,推拒着陈平安的肩膀。两人身体接触很亲密,云溪能感觉到有根yingying的东西,隔着衣服抵着她的大腿根,一下又一下地磨。 陈平安解开云溪的外衣扣子,那粉白碎花的确良外衣里面,仅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小吊带背心。 云溪对被脱掉衣服的过程已经习惯了,反正她不可能自己脱衣服,那样也太主动了。她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