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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廷。” 是大姐夫在叫,站在他旁边的恰是话题中的两位。 赵之遥不想过去,他这人没什么城府,不算能藏得住事,只不过复杂的家庭关系让他学会独善其身罢了。 正好小妹在叫他,他便和一群女生凑作堆。 “跟兆廷哥说话的男的是谁?”小妹之瑛好奇地问。 赵之遥兴趣缺缺地答:“说了你也不认识。” 赵之瑛非缠着他问,他只好说:“黎什么的,我想不起来了,回头你自己去问贺兆廷。” 赵之瑛撇了撇嘴。 赵之遥看见了,问她:“你什么时候对男人感兴趣了?” 赵之瑛白了他一眼道:“什么时候不感兴趣了,只是其他男人都没有哥哥们帅啊。” 哥哥们里自然是不包括赵之遥的,赵之瑛说这些话时完全没有多想,她是赵之遥的胞妹,一个妈生的,不像跟上面那些哥哥jiejie,跟他们总是隔了一层。 她知道赵之遥不在意这种事,赵之遥的确早就不在意了。 赵家子女的长相都随有混血基因的父亲,虽不是同一个妈,但长得很相像,唯有之瑛像mama多一些,平添了几分艳丽。 还有个例外就是赵之遥,谁都不像,像只误闯天鹅窝的丑小鸭。 赵之瑛自小是任性惯的,目光大喇喇地望向不远处,似乎对这样的视线很敏感,赵之遥看到黎岁浓朝他们这里望过来。 赵之瑛也注意到了,小声问:“他是不是听到我们在讲他?” 赵之遥说:“除非是顺风耳,但你这样一直看,不被发现才有鬼。” 话虽这么说,赵之遥自己也看了好几眼,忽然又想起这人叫什么了,只是名不副实,怎么看都是淡淡的。表情很冷淡,看人的目光也很淡漠。要是知道自己头上顶着绿帽子,不知这个人还会不会这么气定神闲。 不管以什么名目举办的宴会,其本质都是应酬交际,最终促成利益的交换。 还是学生的赵之遥乐得轻松,也不像之瑛花蝴蝶一般到处窜,他独自享受着美食美酒,很快便酒意上头。 宴会厅出来接着一处花园,赵之遥坐在一架秋千上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一荡一荡的竟有了些许困意。 片刻之后只见秋千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