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牵引之绳-踹开口器
“我有说你错在不该硬吗?” 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江望,口中的话用眼睛问出:难道不是吗? 江望的脚或轻或重的踩着,在苏山岐的承受范围之内,带着明晃晃的挑逗。 “又硬了。”江望挪开脚,看向重新被支起的帐篷。 “教你的第一个规矩,你这玩意以后老实点儿,我能让他硬也能给踢软。” 苏山岐瞬间领会江望的意思,主人的意思是,他没有资格私自泄身。“奴记住了,奴会替主人管好它。” 身体归属权,就是江望要教给苏山岐的第一个规矩。 “规矩记住了?” “记住了!” “那准备好。” 准备好? 伴随着苏山岐痛苦地惨叫,第二脚如期而至。 苏山岐死咬着牙,痛呼却依旧无法压抑,眼泪争先恐后的流出,他真的记住了,疼在事前的是警告,主人的警告他从身到心的领会了。 疼痛稍下去了些后,苏山岐不敢磨蹭,连滚带爬的跪过去。 “奴记住了主人,奴记住了。”他跪伏于江望脚下,感念主人赏他的疼痛。 但有没有记住从来都不是奴隶说了算的。 江望看着脚下的苏山岐,收敛了些许威压,他立规矩立的不止是身体归属,还有从属关系。 在狗的世界里,人类只有两种,狗的领导者和狗的服从者,狗听不懂人话,要驯服狗需要在开始就采取一些强硬手段。要让这条刚被收养的狗知道,这个家他江望才是支配者,只有服从,日子才能好过。 他还要立苏山岐心里的规矩。 冷酷的命令钻进苏山岐的耳朵。 江望说,让他跪起来。 苏山岐将额角的冷汗蹭到衣袖上,缓慢地直起身体,内心强迫自己听从主人命令。 他双膝大开,双足刻意并拢,手规矩的背在身后,然后将胯顶出。 身下的yinjing受了两脚,此刻不用看就能感受出它的肿胀,一跳一跳的疼,厮磨他即将崩溃的神经。 江望的脚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眼看就要再次踩上去,苏山岐颤抖着发出声音。 他含着泪光抬眼,带着五分可怜,五分乞求,“奴求主人怜惜!” 江望饶有兴趣地与苏山岐对视“求饶?” 他辨不出主人的语气,此刻心里打鼓,他配求饶吗? 苏山岐想试一试,“主人教奴规矩,奴心中感激,何况这根玩意就是供主人取乐的,奴想求求主人,能让奴的贱根能长久的供主人取乐。” 话毕,苏山岐反而挺腰顶跨,将身下的东西毫无保留的袒露。 这具身体是他能讨好主人唯一的资本,而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他的主人。 苏山岐的动作取悦了江望,他停下了刚伸出去的脚,踩到小狗的大腿上。再次前倾身体,重量过度,顺手挑起苏山岐的下巴。 “再踹一脚?”他询问脚下明明怕得发抖,却一脸乖顺的小狗。 苏山岐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相握,表情停滞一瞬,牵强的提起嘴角,动作牵动了挨耳光后肿胀的脸,声音颤抖:“好,奴听主人的。” 江望满意点头,现在看来,这条新收的狗已经知道这个家谁才是主人。 他收了脚,恐惧给到位就够了,要让当奴的一直有个怕的,说话做事前有个掂量。 “不踹了,这脚欠着,什么时候不听话,翻倍踹回来。”江望捏着小狗的脖子,心中盘算。 苏山岐感激,他第一次得到主人的垂怜,连忙道谢“谢主人怜惜。” “爬去你的游戏室。”江望松手。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