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用药膏将颜s变浅,公主对此嫌恶无比
沈遥关掀开帘子下了马车,没想到萧凭儿也跟着下来了。公主不回府么?沈遥关心想,他疑惑的回首望着萧凭儿。 最终萧凭儿与沈遥关并肩来到了卧房。 方士到的时候,公主一把抢过方士的药箱,说要亲自给驸马上药。驸马府的方士流着冷汗退下了。 半晌后。 萧凭儿离开了驸马府。 回公主府的马车上,暗卫跪在公主脚边。 “秋山,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秋山摇头,“驸马似乎做得滴水不漏。” “没事,秋山已经做得很好啦。”公主摸了摸他的头,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嗯。”秋山低低的应了一声,整个人却开始打抖发颤。 好开心。被主人夸奖了,还被主人摸头了。秋山垂着脑袋不敢去看萧凭儿。看到什么,暗卫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自己果然像公主说的那般,只是因为听到一句夸奖就会勃起。 像被蛊惑了般,暗卫站起来埋首去亲吻公主柔嫩的脖颈,留下一块块红痕。 啪。秋山的佩刀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公主被暗卫吻得浑身发麻。 “秋山什么时候吻技这么熟练了,嗯……” 秋山停下动作,俊美的脸上布满绯红,“谢殿下夸奖。” “还有、”暗卫解开下摆,一对丹眼里布满羞赧,“殿下一直说属下的阳物颜色深,嗯……属下前些时日去求了一抹药方,用了一个月,没想到还算有些成效。” 秋山内心十分紧张,同时又在期待殿下的反应。她应该会喜欢这种颜色的阳物吧,真想看见殿下对自己roubang露出那种yin荡又可爱的表情…… 萧凭儿处于微醺的状态,双颊浮着淡淡的粉红。 公主伸出细嫩的手,修长的手指圈住柱身,将暗卫的roubang往自己这边送近了一点。 萧凭儿歪着头打量着秋山的roubang,颜色确实浅了一点。秋山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得很快,女孩温热的呼吸打在rou色柱身上,白嫩精致的小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暗卫心中一跳。 只听公主轻轻的哼了一声,接着像看见十分讨厌的事物一样偏过首去。 “秋山之前是在骗我吗?”萧凭儿打了个哈欠,“说是全身心都属于我一个人呢。” “主人……秋山没有撒谎……” 公主看着跪在地上黑发高高束起的俊美暗卫,见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肌与线条优美的腹部,下摆现在已经整理好了,但还是能看见大大的一团鼓起。 “既然秋山的身体是属于我的,那就别随意乱碰我的东西。”公主的语气还是充满嫌恶,“我不喜欢。” 秋山身子一抖,俯首道:“属下知罪。” “秋山。”公主突然用撒娇的语气喊他。 秋山去捡佩刀的动作一顿,刚穿好衣服,谁知公主直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