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冰块雕他盆骨器皿,模拟茓/自N般冰火两重天隐忍克制
秘销魂的“容我之处”得安慰。 可就不能从别的身上寻安慰吗? 凛苍不是没想过,尤其是兽族士兵刚从战场上下来时,那种无处宣泄的精力、躁动不安的呼喘声,加之有些在路境上随处可见的发情期困室…… 他们畏惧凛苍身上的气息压制,躲着他走。 可有时也是凛苍故意释放的够远、够有威慑力,逼得他们离自己远些,休要靠近。 ——他们的味道并不好闻。 ——归根结底,不是游无咎。 凛苍有时忍的也很难受,回到殿内只能自行消解,可就连师父曾送的太岁壁,虽没在鼎中烧毁,却已被火舌吞盖掉他的味道残留。 他嗅不到他。 一无所有。 那时候凛苍的感觉就只剩下一无所有,又实在被情欲折磨的熬人,索性滚回了那有无尽痛苦记忆的冰室里,自虐般地,抓取着碎冰块,先是颤抖着手,思量了好半晌,才敢狠下心往身下摁去。 起先是真的只有一种巨难熬的痛和难过,难过到恍神里仿佛又能见到师父的影子,于是欲望又艰难地再起。 凛苍将自己巨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蛆一样扭着、蹭着,被冰火两重天折磨的欲壑难填—— 他那时只能分神般的想想,想这地下冰室之后该如何改造。 得把游无咎抓回来,rou剖开,骨剔出,神识困封进另一处冰棺中。奶子摆这里,盆骨放那处,头颅高高悬起,嘴巴不许合上。 他想jian哪里jian哪里,想cao何处是何处! 把他rou体直干成一团猩红媚rou,捣成rou糜,掂糖腌入味,好酒中再兑满他的血,就让他的神识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散发着恐惧也好,笼罩着绝望也罢—— 只要是游无咎,只要是游无咎散发出来的味道。 反正,他只喜欢他,只想闻到他的味道。这样什么都能保存好了—— 甚至后来,凛苍能与这控冰能力愈发合二为一,抵抗体内难消融的业火灼身时,也还要有一份游无咎的功劳。 他凭空揣测着这么些年未见,师父的身量又会如何?没了我,他能过得好吗?他要是敢过的好就更往死里打他!没了我,他还敢过的好?!边推测他旧时模样,边摸索着那粗冰,以手为刃,轻雕出他的盆骨模样,却作器皿用处,将自己粗壮又难得消解的胯下之物,狠捅入、复破进,得到些自虐般地莫名快慰。 捅的狠了,烂冰淅沥,碎银当啷间流出来的水,便想象是他的血,又再舍不得地、或是痛得真要缓一缓,擎着尚粗硬砥砺的巨物与这冰块盆骨边缘一点点温柔厮磨—— 可不够。 远远不够! 恨难平,爱难消,甚至连痛都要无处宣xie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