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脚趾/被日到抽筋/不会被G成小傻子的,师父放心。
地有了那么一个起伏弧度。 它本想从窝里一个高儿蹦起来爬撒过去拱拱师父,心想师父对我可真好,又来偷偷关心我有没有在乖乖睡觉。但那一晚,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此时此刻好像不该出声,甚至不该有所动作…… 于是一切温柔长夜都被拉得分外漫长。 凛苍那时候既想起来,又不敢起来,最后只好见着游无咎似是缓上缓下了一阵,呼吸才微微有了些紊乱的时候——一切奇异的、空气中都有什么变得旖旎起来的氛围统统戛然而止了。 凛苍眨眨眼,它闻到了一些独属于师父的——像是他身体深处才藏有的、似那山间溪泉的甘甜味道,区别于血液,是些别的什么,它没见识到的。 可是这个人有什么是自己没见识到的呢?凛苍纳闷地耸拉下一只耳朵——明明这个人沐浴脱的一干二净时,自己都扒屏风上头尽心尽职地看护过!这般坦诚相见过,怎会还有没发现的奥妙? 于是在此之后它便格外想知道这味道到底要从他躯体里的哪处隐秘部位之下,才能流冒得出来。 很好闻,很甜的感觉。 他想喝。 想死了。 想疯了。 没想到一朝夙愿达成想得太疯,把人给惹急眼了。 凛苍此时一边忍着笑意一边去拍他小屁股,还是打算跟上去抱抱他,哄一哄。 谁知刚抚上去游无咎就哭的一抽一噎道:“你、你先别碰我了……” 看来现下是恢复了点力气,还能单手回来阻止他。 “你再跟我说一遍?”凛苍佯作恼怒,动作看似大力,落手却轻柔地往他屁股蛋子上狠揉了几把,“不止要拍,我现在就要再cao你!” “不要!不要小苍!”游无咎害怕地回过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怕自己真要变傻子了。 还未等回完头便觉得被人揽了个满怀,凛苍嫉妒他身下那块软被,心道你凭什么能让师父靠? 霸道地将游无咎揽到自己怀里,却得来师父那敏感的肌肤因为再度受到了抚触,快形成肌rou记忆的生理抽抖反应,凛苍便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不断给他抚摸背和理顺头发,一边小声哄人:“不会变傻子的,师父刚才就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