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好想T师父/忘情地对着虚空影像T舐。
可是土地又能给他说些什么呢? 凛苍一瞬茫然的想,难怪他只能低着头,不敢看游无咎,只能沉默地固盯着一块小角。 难怪刚才他连转过身都需要半天勇气。 这憋闷的感觉他忽然体验到了,连他自己现在都是很难有勇气吼出什么来的。 便像是一团甚为绵软的团絮,不声不响,闷拳一样砸进他心底,只把他五脏六腑都捣了个稀烂。 而至于现在—— 神思杂乱中他竟诡异地想,甚至诡异地寄托于,要是刚才翎琛上药时但凡捉住了游无咎衣袖…… 你连他手都拉了,你再给他撸撸袖子又能怎样?! 但凡看到一眼……他是不是也能在那时候帮帮游无咎? 他茫然的很,他又开始思索自己这些年来到底干了些什么蠢事。 最后只化成一声怨又怨不出,恨又恨不得的痛苦沉吟出来——他想,那个时候,他要是在多好?! 要是在多好啊!!! 他简直恨不得现在就立即奔回去找游无咎。 可转瞬那一刻又生生顿住脚步,重新站定回来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让土地的跑马灯从眼前快速飞驰。 他要将这些年来游无咎的所有都阅览至事无巨细。 他想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苦楚,又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他沉默不语的立在这一众残像里,飞速旋转的所有景象都仿佛过成片片纷飞的旧画像,慢看时还不觉得,倒是能因为这快起来的时速,清晰看到游无咎有了细微的变化——有段时间他好似略微胖了些,虽然看起来依旧清瘦,但应该是好过了一阵子。 又耐着性子慢推回去,一遍遍受那魔音杂乱刺耳,凛苍推测出,大概是土地想到了法子,开始带着游无咎东躲西藏,两个人小仓鼠似的——明明在自己的地盘,却要这忍气吞声一下,那偷偷仓储一下。 他俩竟还能笑得出来! 捧着那一点仅剩的种子俩人缩在暗夜里他这风雪破庙,大气也不敢喘的,却借着那一点月光漏华,俱是笑的模样。 凛苍怒极,却又像是彻底被气笑般侧过头去忍不住轻“呵”了声。 回过头来死死盯着面前缩成一小团躲在暗夜角落里的游无咎,眼眶却缓缓发了红——也不知究竟是心疼的还是恨的。 这好像难得涨回了丁点rou的游无咎,接着又更加消瘦下去了。 却已经不在土地的记忆里了。 是鲜活的,摆在自己眼前的——在遇到自己之后。 凛苍缓从此人的神识里退出,站在了门外,忽然就沉默了。 是略一思索,他又重抬了手,试图给土地愈合那忽然混沌的大脑——这个术法他使得并不算利索,这也是他虽能掌控混沌本源,却甚少直接入侵他人神识,甚至一开始即便是奔着搞死游无咎去的,也没有舍得直接入侵神识一探究竟的原因——看能看得一时爽,但实在收尾太容易出差子了。 他一开始没拿这土地死活当回事,现下却不知为何,耐着性子隔着一扇门,尽量替他将这些脑中记忆都梳理地逻辑顺序完好一些,别落下什么后遗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