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就要完全,诚挚,毫无保留,以此尚配称作浓烈爱意。
来了。 他想,竟然连自己当时的离开,也算是间接给师父造成一些软弱、被欺负的原因。 心下便更痛了起来。 他忍不住将头埋在游无咎并拢的腿上,脸腮静静贴在他小腹上,双臂更是大力勒紧了他一把窄腰。 他想,究竟要对师父多好,才能弥补这所有一切呢? 忽然一两滴泪毫无征兆地落在他面具上,明明是温热的,却好似隔着一层玄铁,都直接滴融进凛苍心里一样。 他想,这玩意可比焚炉祭鼎里的火来的要猛烈,起先只是觉得它们能熄火,现下,倒觉得师父这泪水是能直接烫死自己了。 他忍不住又撑起身子,抬手想给他擦擦眼泪—— 就听游无咎含着哭腔又轻轻道了句:“我也好想吃饱。” 他像是委屈极了,忍不住抱住了凛苍的脖颈,“我也好想吃饱。” 执拗又认真的小声重复。 凛苍心下跟着痛的一塌糊涂,忙跟着安慰:“以后师父都能吃饱,好不好?小苍永远陪着师父……” 等等。 凛苍忽然又抽了口气。 好像被绕进去了。哪里不对。 他忍不住双手掐住游无咎的腰,拉开了点两人距离,又静静看了会游无咎擦眼泪的样子。 虽然看得人心软。 但他忽然意识到——游无咎到底是个医仙,按理说他吃东西,仙丹、补品、仙草这之类融于日常更常见。 就连刚才他杀去别人山头,人家即便是吃的寻常人家饭菜,也都是隔三差五,一时兴起尝一尝,或者直接融了什么仙草华露在里头。 琼浆玉酿反倒是他们常喝的……这种寻常凡间的饭……按理说游无咎吃不吃,应该都……无所谓的?! 凛苍有些绕不开了,他感觉他自己被游无咎反倒弄成了最初始、只剩下一团混沌未开的傻子时候了。 便有些纳闷的开了口,诚实的道出了自己的这点疑问。 他好担心,难道是师父因为这些年过的不怎样,仙术都消退回去,逐渐连身躯都要回归到凡人之躯了吗? 那他要赶紧想个办法多弄点仙丹回来,给他大补一下…… 游无咎擦了擦眼泪,神情很天真:“因为好吃呀。” 凛苍:??? “小苍不觉得,人间的饭很好吃吗?” “……” 凛苍喉头微动了下。 我怎么不咬死你算了呢?! 他深深吐纳了一口气,随后像是被彻底气笑了。 只一头又扎进游无咎怀里,发声闷闷的:“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原来只是嘴馋想吃人间的饭,吃不饱。 难怪吕君觉得丢人。 我也觉得丢人。 可是我又好爱你的丢人。 “明明小苍也知道人间的饭好吃的,谁会只喜欢啃仙草。” 游无咎撇嘴,小声嘟囔,“你自己都不喜欢吃的。” “怪我,都怪我。” 凛苍忙不迭一口胡应下来,又气又笑地抬头给他擦未干的泪痕。 可能是哭了哭,消耗了点精气神,游无咎觉得现下身体没那么难受了,便推了推凛苍,“我要去给药草浇水了。小苍换个地方趴着吧。” “嗯。”凛苍应了下来,头依旧枕在游无咎腿上,双臂牢牢锁箍在他腰间,压根就没挪窝。 游无咎想起都没起得来,便忍不住摸了摸凛苍的大脑袋:“快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