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它曾将他视为无上神祗/可现在只想摧毁他,磋磨他/攻疯批剖白
游无咎脑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这兽妖是跟火凤一队的,心道是落了什么东西?还是哪里有伤未愈? 未等反应过来便觉得猛被扯了下,一个趔趄,没摔在地上就又立时被人往空中一抛,直被颠了个七荤八素。 尔后这兽妖立时幻回他本来雪豹般的兽形拿腰背接住了,接着就驮着小游仙君直蹿出了能有几十丈远。 游无咎此刻才反过乏儿来,一边吓得慌张去揪它皮毛,害怕自己被摔下去搞断甚么筋骨,一边频频回头不解地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景象——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做错什么了吗? 浮绥赶来时游无咎已被驮带着远了,他本能想上前去拦阻回来,也不知道谈合说的好好的,怎么忽又要掳他营中一个平凡不起眼的小仙带走? 手下得力干将却猛地上前一步反阻了他:“主上,我们失去这样一个医仙不打紧,但若对方主将此言当真,拿这么一个不重要的医仙,换他们退兵拔寨,立时回境,倒是能保谈合必成!毕竟北地兽妖的兵力消失的话,光靠南边那些个,我们仙族也尚能一搏,剩下的那些大概不会同我们鱼死网破!现今弟兄们精力都被拖得越来越不济,再耗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消耗不过狂兽的精力和体力啊。” 浮绥一时愣在当场,腮帮子硬显的咬牙看着那个完全搞不明白状况,就这么一步三回头,却满脸迷茫信任,无辜看向他们的小医仙。 两厢衡量间,最后也只得十分颓唐地冲他挥了挥手。 *** 无辜? 坐在狂兽阵营主将车马内的凛苍,可一点也不这么觉得。 又十分不耐烦地弹出苍蓝色长甲轻轻点了点桌案,车马旁一声急剧的刹步之响,尔后“嗙”的一声就抛进来一个说灰不灰说青不青的“长条”。 这人好像早就清减的只剩一把破旧青衫包成的骨头架子了。 凛苍的爪子几乎也一瞬间捅穿了手旁案几。 锋利的尖齿也立时幻化出来,卡过了唇边,亮着森然幽冷的寒凉之意,他忽然无法自控般地慢慢倒吸了口气。 一千三百年了。 我终于……不费吹灰之力就又能嗅到你的味道了……就在我的身边…… 忍不住又轻轻闭了闭眼,凛苍近乎痴迷地深吸了一口有游无咎味道存在的空气。可真等着再睁开眼时,满目皆是冰冷阴森,毫无往昔旧情的半分薄影。 他盯紧了这个正试图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清瘦男子。 眼睁睁看着他苍白修长的十指按在冰凉的寒砖上,似是有点畏惧此地寒冷,手背上清晰的青色血管微微凸显个不停。 曾经,也就是这双手,含着丁点透心舒魂的温,缓拂过自己的额前,眉心,鼻尖,唇齿,颈项,背腹…… 夏日炎炎,凉风悄过。 那时候最喜欢侧躺于铺满了药草经文的凉地上,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沁凉湿润的淡唇,轻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