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沧崖:猎手/野外露出/咬着衣摆骑乘挨C/顶N将军
轻拍了下。 “沧崖……” 见他终于愿意开口,路沧崖低下头去看他,但少年仍然没有抬起头来,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像是委屈极了的样子。 联想到某种蔫巴了耷拉着耳朵的小猫,不知所措的傲娇大猫一时心就软了下来,偏头凑近去听他想要说什么:“嗯?” “我很担心你……”低头凑近的大猫没有想到少年会突然抬起头来,心灵瞬间被那双漆黑又透彻的眸子穿透,对方真挚的直球更是为攻破防线提供了有力的帮助。 嗫喏了几下唇还是不知道怎么回应,路沧崖只得横着眉提高声音,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以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与心悸:“我知道你担心我……别整这些黏糊糊的玩意。” “嗯……”少年不仅没有因为他恶劣的态度生气,反而眼睛更亮了,弯弯的一轮仿若秋月,能将人心都融化。 勾人的小猫。 路沧崖嘀咕着扭过头,打算不再去看他,对方却倒是因此有些愠怒,像是一头发怒的小兽,直接将人扑倒在地:“沧崖!” “做什么……!”路沧崖抬手就想把他推开起身,花鹤之却压的死紧,他直勾勾地盯着少年将军,好似展露了獠牙与利爪的猛兽,即将将对方吞吃殆尽。 可与他凶猛的架势不同,少年的眼神分明是软的,执着又委屈地注视着大猫,路沧崖顿时再说不出任何推拒的话,心跳在加快,他逐渐发酵胀大的心思赫然在目,清楚自己心意的将军只能任由少年将他们的关系再推进一步。 无声地啐了一口,傲娇的大猫扭捏着闭上眼,张开肚皮露出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月光下的少年哪是什么委屈撒娇的小猫,分明是袒露着勾人的猎手。 ——心之猎手。 —————————————————— 广阔的草原沐浴在月光下,融冰河也静静地流淌着,夜晚来临,世界都陷入了沉眠,只有一些夜行动物的踪迹与山坳处细微的声响仍在继续。 “唔…太深了——!”低低而沉闷的呻吟偶尔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路沧崖精神紧绷,即使他知道此时草原上不会有人出现,但仅是动物匆匆蹿过的声音就足够让他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此时在野外xiaoxue咬着jiba不放的yin荡样子。 身下的性器仍然在深入,眼前月光透过灌木丛隐约投射进来,浅浅的光亮让他不免有些羞耻,却碍于面子还是要装的一副从容模样,淡淡地发问:“为什么不在帐子里。” “帐子太小了,沧崖忍一忍嘛……” 感受着xiaoxue不自觉的裹吸夹弄,花鹤之呼出一口气,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路将军的鼻尖,嘴上撒着娇身下却是猛地一个发力将性器尽数撞进去。 1 “……呜!!!” 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回腹中,路沧崖急促地喘息着,从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感只差一点就能彻底吞噬他仅存的理智。 “……你、你到底行不行。”剧烈地吸着气,路沧崖皱着眉忍受难耐,言语间有些不满花鹤之的粗暴。 换作任何人被质疑性能力应当都是值得生气的一件事,花鹤之面上看起来不急不恼,只是甜甜的笑了一下打趣对方:“沧崖这么急着试吗?” 但所看到的终究只是表面上的,见对方似乎适应的很好,花鹤之维持着脸上无辜甜美的笑容,身下一个狠插。 粗长的rou具整根抽出到只剩guitou留在xue口又强硬地整根插入,一个深且重的顶弄直接将本就微微泛红的xue口蹂躏得艳红,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路沧崖忍不住收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