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泽:强制发情/牵绳学狗叫边爬边/对镜鬼驱邪
三白的瞳孔莫名有种危险与凶狠的意味,同他戏谑的玩弄话语截然相反,“先生趴在地上学狗叫给学子看就好。” 似乎是为了彰显他的认真,少年还用力拽了下手中的红丝,将男人拽的一个踉跄:“唔……” 那对青玉般的瞳孔滞了一下,随后缓缓转向少年,花鹤之挑眉不避不闪与他对视,本以为对方会生气,却不料男人只是舔了下唇,没有拒绝,“唔”了一声低低道:“为师的衣服……会脏。” 这下真是有意思极了,花鹤之唇角微微上扬,手上发力狠狠一拽,将人直接身体失衡拽倒在地。 “脏就脏。” 浅棕发男人无力的身躯被少年轻易掌控,蓝蝶没有因为忽然扬起的风吓飞,它依旧安安静静地停在烛台上,旁观一场暴举的发生。 黑暗的邪神笑着,抬脚踩上祭品白皙光滑的脊背,他低下头,薄唇微启吐出恶劣的轻语:“狗还需要穿衣服吗?” 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欺辱,玉泽没有抬头,身体细微地发着抖。 “好了。” 响指轻落,男人立刻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身躯一软,任由花鹤之将他踩成狗趴的姿势。 没有收敛任何力道,少年笑嘻嘻地拽了下绳子,手上玩弄着男人头却忽然转了半圈,径直盯着镜面上方才才忽然显现的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 ——是翠如碧玉的竹青色。 不再丧失色彩。 恍然知晓了什么一般,他挑眉轻轻开口,难辨真意:“先生不要任性,否则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重新染上迷茫色彩的青眸眨了一下,玉泽没有反应过来此时的情况,下意识就想要摆脱束缚,却被陡然加大的力道拽的被迫仰起头来:“唔——” 邪神倒是对他此时的抗拒不怎么生气的样子,一反常态地松懈了一丝力道,像是怀着善意一样的提醒男人:“惩罚可是很严重的。” 汗珠自额角滑落,玉泽被迫这么仰头看向花鹤之,他剧烈地喘息着,喉结滚动几下却不怎么生气的样子:“花学子?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看着好像恢复了正常的玉泽,花鹤之伸手在镜面上那双眼睛旁打了转,指尖最后悬悬地抬起直抵瞳孔,好似下一秒就会猛地插进去将这双窥视的眼珠掏出。 少年就这么抵着镜面,视线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脚下一个发力似是愠怒:“先生这是忘了我先前说的?” 男人好像更迷茫了,他转头就想伸手去拽回花鹤之手中的绳子,却力有不逮,被少年猛地一拽止住了动作。 少年已经全然冷下了脸,邪神阴沉的模样自是不会温和到哪去,他指尖抚着镜面一移逼迫那双眼闭上,随后抬起朝向男人凌空一点。 蓝蝶伴着他的动作忽而振翅飞起,它绕着铜镜飞了一圈,扑打着的翼尾莹亮,洒落星辰,落在浅棕发男人的右侧下腹处。 与此同时,那处的暗纹渐渐浮现,蝶翼盛花的浅灰纹路像是一个普通的纹身那样,静静地点缀男人劲瘦的腰身。 可事实证明,它并不简单,蓝蝶才飞离暗纹,玉泽就神色异常地软倒在地,只来得及丢下一句急促的问话:“……你做了什么?!” “这是惩罚啊~”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花鹤之蹲下身拍了拍浅棕发男人开始泛红的侧脸,动作轻佻。 他语气调笑,偏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阴着脸再次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