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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有个盼头也行啊,你家一拆两套房有了吧,好歹是学院路。”许诺说。 “学院路的边边角,”金洋洋没抱指望,“不拆也挺好的,万一我儿子基因突变,考一中还能少二十分呢。” 许诺乐了,“机会渺茫。” 金洋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问了个比较感兴趣的:“哥,你是不是把温舒宇睡了?我看他一身都是。” “没,啃了几下,不让睡。”许诺说。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殷勤。”金洋洋揶揄地看他两眼。 七中几个男生搬了桌椅坐在院里一边打牌一边嗷嗷待哺。 “宇哥,你脖子上咋回事儿?打球就看见了。”陈永建把桌上的钱收到自己面前,拢了拢扑克牌,重新洗牌。 温舒宇没说话。 “陈悦瑶要以泪洗面了。”李安惋惜道。 陈永建贼眉鼠眼地笑了起来,“指不定就是……” 温舒宇往他脑袋上拍了一把,“跟她有仇么你。” “就是嘛,怎么看也不像陈悦瑶啃的,”李安又看了几眼,“反正我不能接受。” “你又不能接受了?”几个哥们纷纷起哄,嘘声一片。 “不能接受什么?”许诺拎了一个麻袋出来,搁到烤架旁边放菜的小桌上。 “有人肖想宇哥的女人!”陈永建说。 许诺偏头看了温舒宇一眼。 温舒宇靠在椅子里,嘴里咬着烟,垂眸一副“你们爱咋咋”的臭脸,已经放弃挣扎了。 许诺笑了笑,“别打牌了,碳烧上,要开始烤了。” “菜都弄好了?”陈永建放下扑克牌站了起来。 金洋洋他们相继把清理好的食材端出来,没费劲儿穿签子,菜都很随意地扔篓里,rou类倒是腌了一下。 碳一烧,rou一摆,油一浇,院子里就飘出了馋人的香味。 两张烧烤架,十多个男生吃,基本上等不到七分熟,温舒宇忍无可忍地守着自己放上去的一小块儿rou,打掉了三双筷子,才尝上第一口rou。 职业厨师腌的,不沾酱都挺好吃的,是牛rou。 许诺端着一个盘子,从他们那个烧烤架过来,撞了撞温舒宇的胳膊。 温舒宇低头一看,是一大盆烤好的rou。 他赶紧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非常美味! “这个怎么这么好吃?”温舒宇又夹了一块。 “废话,你知道这rou几贵不?”许诺指了指他们之前打牌的那张桌子,“都给你,上小孩儿那桌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