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勾引?
电梯猛地顿住。 惯X让温晚踉跄向前,洛l佐的手及时环住她的腰,将她按回怀里。 下一秒,灯灭了。 彻底的、绝对的黑暗。 连应急灯都没有亮,安全指示牌的绿光也消失了。 黑暗浓稠得能感觉到重量,压迫着眼球和耳膜。 “啊!” 温晚这次是真的惊叫,手指下意识抓住了洛l佐的衬衫前襟。 “嘘。”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种愉悦的、掌控一切的低沉,“只是停电。” “电梯停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们会被困——” “我知道。” 这三个字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像在品尝。 温晚的心脏重重一跳。 这停电不是意外。 她刚刚在餐厅准备的电力故障,恰好给了洛l佐一个新的灵感。 洛l佐不会等,不会给她时间准备,他要的就是她毫无防备时的真实反应。 “你……”她试图后退,但洛l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铁箍。 “我什么?”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我只是想确保你安全到家,谁知道电力系统这么不可靠。” 他在笑。 温晚能感觉到他x腔的震动,混合着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在黑暗的密闭空间里,像某种温柔又暴戾的刑罚。 “放开我。” 她试着推他,手掌抵在他x口,触到的是紧绷的肌r0U和剧烈的心跳。 洛l佐没动。 他的手开始在她后背移动,隔着丝绸面料,沿着脊椎G0u缓缓下滑。 那些交叉的细带在他指下脆弱得像蛛丝。 “昨晚。”他忽然开口,声音贴着她耳廓,“你看着我,眼睛Sh的,嘴唇红得像要滴血。” “我碰你的时候,你抖得像现在一样厉害。” 温晚的呼x1停了。 “我没有——” 她艰难地反驳,但声音细碎得像被打断的瓷器。 “没有?”洛l佐的手指停在她腰窝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拇指轻轻按下去,“那为什么我每碰你一下,你就喘得更厉害?为什么我吻你脖子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 他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迫使她踮起脚尖,身T完全贴紧他。 “告诉我。”他的嘴唇移到她耳垂,牙齿轻轻衔住那片软r0U,“为什么后来要跟顾言深走?嗯?” 温晚浑身发抖。 洛l佐的力量太大了,他的T温太烫了,他的质问像刀子一样剖开她JiNg心维持的伪装。 在这样绝对的黑暗和囚禁里,所有算计都显得苍白。 “他……他是医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 “怕什么?”洛l佐松开她的耳垂,嘴唇沿着下颌线往下移,“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腰,却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那只抵在他x口的手强行按在了电梯内壁上。 金属冰凉,透过手掌传来。 然后洛l佐松开了她这只手,转而用自己那只guntang的手掌覆盖上去,十指相扣,牢牢钉住。 “昨晚我碰你这里的时候,”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站立,“你夹紧了腿,却又在我试图退开的时候,用这里——” 他的大腿用力往上顶了一下。 温晚闷哼一声,整个身T都弓起来。 “——挽留我。”洛l佐完成了这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所以告诉我,温晚。” “你到底是害怕,还是在g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