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我吗?」 「没什麽,咱们八楼见。」 来到八楼後,我的感知神经就好像通通化作了植物细胞,大脑像是成了一块无可作用的木头,彻底僵化住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既不是漏雨破烂的垃圾堆、也不是什麽Y暗cHa0Sh的仓库── 那儿有扇红木做成的门,上头乾净无尘,镀金的门把看来闪闪发亮。 当我把门拉开後,我们全都给扑鼻的一GU花芬震慑住了。我伸出手,因为眼前突如其来的日光灯太过刺眼,过去我有这种经验的时候,是我在六岁那年,第一次看到百货公司里的那盏华丽水晶吊灯。我听不到半点声音,连把脚踩在绿sE的地毯上时都给厚厚的x1音棉给x1得清净。 沿途都是书柜,满满的实打实的铁柜,上面仔细的分类了年代、类别,从宿舍建筑师的背景到每一个打杂的工人,都记录在厚厚的大部头书籍上,用染红的牛皮外壳包装起来。走道中央底部有一张木头柜台,上面有张名片,写着「暂时离开」。 「这儿taMadE刚才还有人?」 大梁拿起那张裱框的名片,用一种荒诞的表情打量这四周,「这到底是什麽地方?」 就在我要回答的时候,柜台後面突然出现一个声音,突如其来得我们都跳了起来。 「这是舍史馆。」 每年清明节,我都会跟着爸妈去爷爷和NN的坟上扫墓。但我不只是单纯的扫扫地、打包回府而已,我做了一些其他的,而那件事使得来那个山坡上扫墓的人避我唯恐不及:我会带一本迷你的恐怖,就那样靠在爷爷的坟碑旁,一字一句的念给他听。 姑且不论那件事是否病态,我永远会记得墓碑上爷爷的老照片……那张泛h、带着开朗缺牙的笑容…… 我困难的哽咽了一下。 「爷爷?」 老人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只是笑着,就像爷爷那样。 「我恐怕不认识你,nV孩。」 我全身上下都像给雷电扫过一回,那个绰号!十几年前会叫我「nV孩」的人只有爷爷而已!我颤抖着,感觉眼眶泛泪。但我控制住了,其他人用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望着我,身为寝室长,我当然不能轻易的在别人面前崩溃。 更何况大梁还盯着我看。 「那麽,你们是来找什麽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的学生应该都回去过他们的假期了才是?」 「我们是来找资料的。」萧婉芸道。 「找什麽的资料?」 萧婉芸偏头想了一下,笑答:「这是秘密!」 老人也跟着笑。 「我喜欢秘密。」 其他人散去了找资料,只有我整个人像给雷打到一样,不可置信地站在那边。那老人翻书的时候,是用无名指翻、动作优雅得像是天鹅,爷爷正是那麽书卷气;他带着一副小眼镜,看书时,雪白的眉毛微微皱起,好像在思考着什麽一样──那也像爷爷…… 他抬头看向我,道:「你怎麽不去跟着其他人一起找呢?」 「不需要……那麽多的人。」 他挑起眉毛,表示随意。 我残存的理智彷佛随着室内的冷气吹送,而随风去了。在我的成长过程里,爸妈并不在那其中占据太多,我想不起来上一次全家一起吃饭是什麽时候的事情了。但我永远记得刚从田里回来的那天,爷爷煎了一盘甜的葱花蛋他说那是沙漠新口味,虽然真的很难吃,但我还是吃得乾乾净净。那一天就像是老旧照片的剪影,泛h的在我脑海里飘飘荡荡,偶尔浮上心头,但总像投手投出的擦边球一样──不常被球bAng打中。 而今那颗球被打中,飞越二垒,正朝着观众席急速飞去。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恩……也许b你能想像的还要久,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