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一边偷摸的想把花夺回来:“一朵琉璃百合而已,不算什么大事……多大人了还抢东西……” 好不容易碰巧见到人了,当场给人吐花一点儿都不浪漫。 “那我倒是想问一下,”钟离顺势扣住那双见缝插针的手,看了一眼手中古怪的花,“你什么时候有了往嘴里塞花,还要用自身的元素力供起来的爱好了?” 山崖下的人们发出低低的欢呼声,本已经沉寂下去的火光再次亮起,第二轮表演开始了。 温迪没有反抗,只是眨了眨眼,对钟离莫名而来的禁锢与追问表示无声的抗议。 —————— 时隔多年再次来到尘歌壶,周围所有的东西似乎都没有变化,甚至连温迪上次——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走时不小心碰歪的酒杯也依然倒在竹林边的桌上。 钟离示意温迪坐下,扶正茶杯倒了茶给他,开口的语气仍是温和的:“这里没有旁人,你不必担心被人听去。” 在来的路上钟离就已经用元素力探查过一遍,已然察觉出那些风色琉璃百合正在他体内不断生成盛放,一直榨取着温迪的生命力,就算钟离试图传给他一些力量,也是落入了无底洞一样。 就算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事,也不能这样损耗下去。 壶内无风,月光格外温和,连手中的茶杯也是温热的。温迪一手托腮,一手摩挲着茶杯,天青色的眸光落在钟离身上:“钟离先生,你有喜欢的人吗?不论种族。” 难得钟离噎了一下,下意识错开对方的目光:“暂时……先说你的问题。” “好吧,”温迪干脆当他没有,手上也不闲着,随意晃了晃茶杯,几乎将里面淡绿色的茶汤泼出,“我啊,得的可是相思病。” 自古相思最熬人,多少痴男怨女一生绊在一个“情”字上,钟离游历世间许久,本以为足够清醒自持不喜不悲,这份从容却在今天,在他的尘歌壶里被对面的人摔了个稀碎。 上次被这人无意中摔碎的还是书房里的青玉笔洗。 然而对方话还没完,喋喋不休的解释起从旅者那里听来的吐花原因和解决办法,在听到“需要和暗恋的人接吻一同吐出花身体才能痊愈”的解决办法时,钟离忍不住打断了他:“所以我们还是抓紧去找你喜欢的那位姑娘解释一番才是。” 姑娘? 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风神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茫然,钟离见他这样,又道:“以普遍理性而论,你这样冒失的过去只会吓着人家。” 人家?温迪好悬没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那如果,对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呢?不肯跟我怎么办?” 这番神情落在钟离眼里又是别的意味,他忍不住举起茶杯,垂眸掩去流转的心思:“总要先去看看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我可要先去准备些他爱吃的东西,说不定他一高兴,就答应下来了。”温迪兴冲冲饮尽茶水,风般没了影子,只留下钟离一人仍在竹林,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盏已经空了的茶杯。 左右不过两个时辰,外面还是深夜,温迪竟真的带着东西回来了,包裹着物品的风元素力散去,展现在钟离面前的是……一锅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正值新旧交换之际,轻策庄的竹笋再好不过,这一锅出自风神之手的腌笃鲜只闻味道就知是难得的佳品,钟离看着他熟门熟路的钻进厨房拿了一双碗筷出来。 “来来来,别光看着,尝尝味道怎么样,我可是足足炖了两个小时呢。”温迪将汤盛到碗里,笑眯眯的双手托着腮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