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亵玩Y核，别的代价。

那是一份经典的沃伊特·坎普夫测试＊1。问卷和它被想象之初的目的一样，都是用来测试“人”和“非人”。不过经过多手改进，问卷不单单依靠移情能力来检验“人性”，毕竟第三生命也被认为是拥有“感情”的。

    图像上是一个仿生机械大脑，所以数寒星给阿瓷选了一份最常用的二号问卷——用来检测第二生命的“人性”。

    在阿瓷走进来之前，数寒星关掉了显示屏。

    “坐。”

    阿瓷在长桌对面坐下，他刚坐定，桌面就升起了一架像摄像机的仪器。

    “把下巴放进托槽，眼睛看着透镜。”

    阿瓷按照指示动作，“数医生，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嗯……只是一些小意外，我需要一些别的数据，不额外收费，如果你做的好，我就答应给你的朋友用那些劣质义体，你会省下一大笔钱。”

    “好！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阿瓷语调激动。

    数寒星看到了显示器上那只因为积极情绪放大的瞳孔，和扩张的毛细血管。

    “姓名。”

    “阿瓷。”

    “年龄。”

    “大概二十多岁。”

    “具体一点。”

    “我不知道，医生，我是冻人。”

    “冻人？”

    “什么时候苏醒的。”

    “应该是八年前。”

    数寒星顿了一下，“在哪里？”

    “西府。”

    撒谎，西府的冻人早就全部复苏了，再往前二十年也没有还处于未苏醒状态的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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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测谎仪并没有警告，说明他自己真是这么以为的。

    数寒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到下一个问题。

    “养过动物吗？”

    测试正式开始了。

    这下轮到阿瓷顿住了。

    他不知道佤姬佤帕算不算动物。

    “是指宠物吗？”

    “宠物或者家畜，都算。”

    “没有。”

    那就不算，佤姬和佤帕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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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迟疑？”

    “……我以前有两个融合物朋友，一个是乌贼，一个是海星。”

    “喜欢兔子吗？”

    “喜欢。”

    “喜欢吃兔子吗？”

    “喜欢。”

    “如果看到宰杀现场，还愿意吃吗？”

    “愿意，兔子很好吃，而且我自己会做兔子。”

    “……”

    后面是一长串关于生命、朋友、家人、选择之类的问题，这部分的问话持续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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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喝点水，稍后我们进入下一个部分。”

    阿瓷推出那个固定下巴的托槽，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

    助理给他倒了一杯白水。

    “谢谢。”

    问卷就在电子屏上，很快就出了分析结果——很糟糕。

    阿瓷的所有指标都很低，这意味着测试者是一个“低情感”的“人”。

    机器就是机器。

    数寒星这样想。

    不过，对于某些具有反社会倾向的群体来说，测试结果可能比阿瓷还糟糕，比如他自己，好多甚至是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