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房东家的小弟弟花大价钱。
阿瓷让石辉坐到沙发上,自己把海棠花拆了,找了个花瓶插着。 他没有穿揽客的那些过于暴露的衣服,而是最普通的棉质睡衣,头发拢起垂在背上,没有刻意搔首弄姿的风sao,是另一种不同的勾人。 男孩的喉结不断滚动,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阿瓷……” “嗯?” 阿瓷在他对面坐下,“是有什么心事吗,这么晚了?” 这话其实是在赶客了,阿瓷可没心思应付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阿瓷!” 石辉突然激动地走到阿瓷腿边蹲下,抓住了他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 阿瓷被他这大动作惊住了,立刻想要挣开。 青年的力气显然不是他这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男妓能反抗的,石辉一只手就拿住了他,另一只手还有空闲从衣服里掏出一大叠钞票。 “阿瓷,这是我攒的钱,今天是我生日,我想……” 阿瓷这下明白了,是来嫖的。 “嫖我?” 石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阿瓷把话说得太直白了,话是难听,但他最后只能点头。 话说明白了,阿瓷提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他把钱扔在茶几上,就开始解衣服。 石辉还有话要讲,不想这么快进入“正题”,但看见阿瓷裸了的半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软绵绵的胸贴在膝盖上,阿瓷跪在地毯上给他解裤子。 年轻男孩火气重,jiba已经半勃起了。 rou棕的一副阳具被冰冰凉凉的手握着,含进了嘴里。 舌头在腥燥的guitou上滑来滑去,石辉虚虚地握住拳头,他开始发汗了。 jiba被男妓嘬得滋滋做响,很快就膨胀起来,硬邦邦的。 阿瓷起身坐在男孩腰间,腰扭来扭去地用屁股蹭底下那杆枪。 石辉的外套被脱下,汗衫被推到脖子间,一个奶头被阿瓷捏着挑逗,另一个被含着吸。 胸口被吸得又麻又涨,初尝人事的男孩无师自通地把手伸进男妓的睡裤里。 阿瓷顺着他的动作把睡裤蹭掉,捧着男孩的脸亲了一会儿,“要带套吗?” 科技再发达,总有落后的地方,贫穷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顶级的医疗和高精尖的科技的,普通人得了性病,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好在低级的安全措施,他们还能支付得起。 安全套一直都不贵。 至于避孕措施,安全套倒是不算最优选择了,对于能受孕的群体来说,打一针就解决了。 阿瓷不是真女人,不会怀孕,但总有人嫌他脏,因此要问上一句。 石辉全副心神都放在下体那陌生又刺激的触感,半天才反应过来,“不……不用。” 男孩像喝醉了一样,面中一条长长的红霞。 闻言,阿瓷干脆地摸出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润滑剂,挤在了手心。他沾在rou上的唾液早就被刚刚那几下蹭得干干净净,不抹点润滑,想插进去很困难。 一股甜腻的香味随着阿瓷抹油的动作飘散在空气里。 阿瓷下面多出来那个洞和正常的阴户比起来不算美观,既不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