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粗硬的强烈地压迫阴蒂,重回南苑。
肚皮都在颤抖。 “怕什么,你知道我最会疼你了。我可是睡了你两年,比谁都了解你吧。” “为什么……非要是我……” 阿瓷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 作为玛琉斯的领主,乌蒙希斯从不缺情人,为什么非要逮着自己这一片草薅呢? 乌蒙希斯沉默不语,强硬地用rou刃破开甬道。 阿瓷狠狠地咬在乌蒙希斯抓住自己两只手的手臂上,眼里是不屈服的光。 乌蒙希斯出离愤怒。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 下体被侵犯的触觉让阿瓷难堪,口腔里的血腥味让他作呕。 手臂几乎被咬下一块rou来,但乌蒙希斯没有松开手,他拿来美丽的绿宝石权杖,插到阿瓷的口腔里搅动。他更粗暴的侵犯身下的人,未经润滑的花xue被插得鲜血淋漓,乌蒙希斯的那根东西也被染上了血色。 疼痛比舒爽更好,能时刻提醒着阿瓷正压在他身上侵犯的是个什么样的魔鬼。 “你不是喜欢贪狼吗?那你知不知道他不是原来的那个贪狼了?他根本就不是爱你的那个贪狼?” “胡唔说唔……八道。” 阿瓷好久没被这么残暴地对待过了,痛得冷汗津津,气息也弱了很多。 “我说真的,那具身体可是三代和四代一起拼出来的,脑袋还用的是四代的……你觉得他还是你爱的那个贪狼吗?” 阿瓷浑身发烫,根本应付不了乌蒙希斯的问话。 乌蒙希斯插了这麽久,也不见阿瓷有点回应,败兴又上火。 他停下动作,把人抱着坐起来。 阿瓷被他转了个方向,变成了后入式的骑乘体位。 “不相信,那我就给你看看。” 乌蒙希斯把阿瓷嘴里的权杖取出来,点开终端,把录像投影在了半空中。 上位的姿势让阿瓷很难堪,好像是他主动骑在乌蒙希斯身上的。他努力抬起臀,不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可乌蒙希斯偏要动自己的腰。两个人一起动起来,好像是两厢情愿一样。 乌蒙希斯挺起腰,让粗硬的yinjing强烈地压迫阴蒂。骑乘的体位毕竟是阿瓷掌握的主动权更多,乌蒙希斯没有太多施展拳脚的地方。但正因为如此,乌蒙希斯的那些动作显得温柔不少,包裹着yinjing的蚌rou被温和的摩擦惹得开始吐蜜液了。 阿瓷的注意都被投影吸引了,完全没关注乌蒙希斯的小动作和自己身体的变化。 乌蒙希斯从空间纽里拿出一个橡胶塞密封,顶层铝盖封口的西林瓶*1和一只注射器。 阿瓷看到卡普萨达和兰婳的对话,以及那些手术机器人把沃尔夫和贪狼的头颅切割下来相互交换,再缝合。 当时他就在卡普萨达腿边,昏迷着。 然后是青山玉泉的影像。 影像里是兰婳、乌蒙希斯、被拼出来的贪狼以及昏迷的他。 画面里的兰婳拿了一个很古怪的器具,像是纺线的飞梭。 桌子上还有一盘红豆。 在兰婳做完一些古怪的动作以后,她给昏迷的贪狼喂了一颗红豆。 “这就完了?” “完了?” “这个诅咒到底有什么用?” “你不是要阿瓷和你一样痛苦吗?你对阿瓷不爱你而不满,我就让‘贪狼’永远也不能爱上阿瓷,这样他就和你一样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