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两个小双儿花X,摸NTB。
玻璃花窗被打开,雨水飘了进来,双眼空洞的阿瓷瘫坐在地板上。 阿瓷在地下室待了七天,然后变成了这副样子。 佤帕的一根触手插在他的花xue里,时不时轻轻戳一下。 阿瓷就那样裸着身体含着那根东西。 金嘉铃看着,嫌弃地撇撇嘴。 “玩废了?” 佤帕摇头。 “已经……很乖了……” 说着,佤帕就把一条触手伸到了阿瓷唇边。 阿瓷立刻条件反射的含住那条触手,用唇舌侍弄起来,同时晃动腰身用红肿不堪的花xue吞吐浅浅插着的触手,喉咙里还时不时溢出些媚音。 “行了,这叫什么乖?你们吓吓他得了,得给师傅们再调教调教。” 女人使唤陶右把人抱走了。 阿瓷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金嘉铃准他休息了两日。 他与佤帕交媾时,贪狼的脸总是会替掉佤帕的脸。 恍惚之间,阿瓷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对贪狼心思不纯了。 佤姬说,佤帕的毒素能让人看见自己内心的最深的欲望。 所以,他真的对贪狼? 这两日,阿瓷什么都没想,脑子里空空的,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乌蒙希斯、贪狼、琼楼,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依稀能感觉到有人在给他喂些饭食、汤药。 玛琉斯的雨一下就很难停下。 巨行星已经旋转了近二十周,西府的天彻底彻底暗下来了,雨连绵不绝地下了半个月。 屋子里的气息不流通,格外沉闷。 阿瓷的胸口也是。 “咔吱——” 有人把窗子打开了。 阿瓷在梦中松了口气。 “还没醒吗?” 躺在床上的人眼皮掀了掀,看见两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金嘉铃和另一个小姑娘。 “哟,醒了?正好,来认认人!” 金嘉铃招手,那个小姑娘被她揽到面前。 “这是绿柳,以后就是你的丫鬟了,专门伺候你。” “绿柳,这是你新主人。” “主人好。” 小姑娘年纪不大,看起来就十二三岁的样子,仰着头望阿瓷。 这就是那个新来的大美人,听说比头牌的鸦雪jiejie还生得好看,金mama给他取了艺名,叫玉无双。 真是玉一样的人。 绿柳瞧着阿瓷雪一样的皮rou,不知道该羡慕,还是该可怜。 阿瓷眼珠子动了动,半晌才应,“你好,我叫阿瓷。” 小丫头的脑袋被摸了摸。 冰冷的手指在小姑娘温暖的脸蛋上触碰,绿柳看见阿瓷眼底的灰败。 金嘉铃见阿瓷还算识相,又说道,“以后可没什么阿词、阿诗的了,你给我记住,琼楼只有玉无双,这才是你以后的名号!” 阿瓷靠在床上低声应是,他当然只能屈服,琼楼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了,什么贞洁烈妇,到了这里最后都会成为最下贱的婊子。 “这才对嘛,到了咱们这地方,别的不要求,只一条,就是听话。越乖呢,就越招客人喜欢!” 风韵犹存的老鸨又抬起阿瓷的脸左右看看,意味深长地说,“有你这张脸,不愁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