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和小弟弟缠绵床榻,被房东捉J。
窗帘没放下来,垂丝最高的那座高塔,映在玻璃上。 每颗卫星上都有这么一些信号塔,似乎是玛琉斯陷入沉睡以前就存在的产物。 深红色暧昧的光晕笼罩在铅灰色的信号塔上,为这严肃的石材造物镀上温度。 这是垂丝最高的信号塔,有176米,这座螺旋信号塔旁边还环抱着八座双尖信号塔。 每一组信号塔都是这样的组合,螺旋塔下是能源站,双尖塔下是实验基地。 除了最高的这一组主塔,还有近八万座小尖塔拱卫。 四颗卫星都是如此。 地表除了信号塔以外的建筑,都是玛琉斯家族殖民以后建立的。 图纸和建筑工人都来自地下基地,是文明冻结以前的遗物。 或许在大灾难以前,玛琉斯就是某个守财奴的所有物。 这里的一切艺术都过分的—— 庸俗,喧噪。 如同她的子民。 而在那些灯红酒绿、烟火喧嚣的高楼矮阁的映衬下,被镀上粉色的诙谐巨塔,又变的—— 遥远,冷漠。 星子一般闪耀的灯光映在男妓的眼底。 他又想到了贪狼。 什么时候回来呢? 赝品终究是赝品,阿瓷不知道女人那玩意被cao几次后是什么感受,但他被硬拓出来的“yindao”,除了前两次还能察觉些滋味,后面就只剩下痛和疲劳。 他依旧夹得很紧,那些摩擦的动作偶尔能勾起他的兴致,但下面不够敏感,那些快感往往是不到尽头,就不上不下地销声匿迹。 难耐得很。 拱在他身上的人可体察不到,一个劲地乱捅,反正jibacao进紧的地方就舒服。 嫖客满身热汗,爽的。 男妓满身热汗,忍得。 “叮铃铃!” “叮铃铃叮铃铃!” “嘭嘭嘭嘭!” 门铃按不应,外面的人不耐烦,把木门拍的震天响。 “大半夜的,要死啊!” 有人在按阿瓷的门铃,隔壁的邻居不满地谩骂。 “臭婊子,又他妈被人逮上门了?!”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嫖客的老婆找上门了。 那时,贪狼也是出外勤,阿瓷被打得够惨,休息了大半个月才继续接客,客人还嫌他敷了粉遮伤痕的脸难看,嫖完连钱都没给。 “嘭!” 门被一脚踹开。 包租婆领着人进来。 到了里间,两拨人都愣了。 “表,表婶……” 石辉鸡儿还插着阿瓷屄里。 阿瓷连忙推开石辉,把被子拉起来护着自己的身体。 “妈的,你这个没皮没脸的,勾引到我侄儿身上?” 包租婆看见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气血上涌,忘记了正事,抄起拖鞋就往阿瓷身上打。 石辉忙去护着。 “夫人。” 拖鞋来不及落下,包租婆的手被旁边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拦住了。 四两拨千斤。 包租婆可是扛得起门口石狮子的人。 阿瓷看见那女子脖子上的兰花纹身,心道:麻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