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男妓用下体不断地蹭,被T得B起了。
阿瓷被狂狮的人送回红花街后,他一如既往的在巷子口揽客,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窥探。 每当他朝那个方向看去的时候,又空无一人。 阿瓷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 又是连续几天没有生意,漂亮魅惑的男妓从挂在肩上的小包里摸出一只烟,点上火,抽起来。 巷子外是喧闹声,阿瓷能看见那些昂贵的飞梭,从城市上空穿行,留下一串气旋。 “你……” 突然有人出声。 阿瓷回头,发现是伊兹,那个被谟斯追杀的奇怪男人。 还是那条狭窄逼仄的巷子,还是那个花枝招展的男妓,银发的青年似乎在纠结什么。 “怎么了,你又遇到什么事了,居然来找我?” 伊兹换上了普通的衣服,现在谁也不会知道他是联盟派来的先遣队了。 青年终于下定了决心,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钞票。 阿瓷接过那一叠钞票,挑了挑眉。 他就说他一遇到这个人,就有生意上门。 “上去,还是在这里?” “上去。” 伊兹眼神暗了暗,他来,只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 阿瓷把人带回了月光小筑。 伊兹在垂丝的黑市找人修好了他的探测器,探测器和他的神经接入,他清楚地看着那个代表联盟要找的东西,随着面前的这个男妓的移动而移动着。 难怪每次他快要找到那玩意的时候,这个男妓都在场。 原来沧晶就在他身上。 伊兹打量着阿瓷的身体,想不出来沧晶会被这个男妓藏在哪里。 还是说他身上有空间纽? 刚好他是个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全剥干净,看看沧晶究竟被他藏在哪里了。 阿瓷把人拉进房间,然后把钱扔在茶几上。 “去床上吗?” “当然。” 当阿瓷把人压到床上,准备解客人的衣服时,被喊停了。 “你先脱。” 阿瓷收回了放在纽扣的手,他当然不介意先脱谁的衣服,便从善如流地开始解自己的旗袍盘扣。 等那一片雪白的皮rou露出来,伊兹又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眼睛。 他前不久才感受了那对rufang的触感。 不,这是任务! 伊兹把视线重新放回那具雪白美丽的rou体,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等阿瓷把蕾丝内裤和吊带袜子都脱完,他身上已经没有一件衣物了。 男妓把又长又多的黑发撩到肩后,然后伏低身子,吻住了青年的下巴。 柔软的舌头在自己的下巴上舔来舔去,弄得伊兹很不自在,尤其是男妓还在用下体不断地蹭他的小腹。 阿瓷用牙齿一颗颗咬开青年的纽扣,一路来到裤子的纽扣。 伊兹已经被他舔得勃起了。 上次他没得选,只能被这个男妓耍弄了一番,这次他可是有备而来。 阿瓷还在弄伊兹裤子没工夫注意他从空间纽里弄出了什么。 一针下去,阿瓷就昏迷了。 伊兹松了口气,在这个男妓他舔下去,就要擦枪走火了。他可是有婚约的人,他还指着这次立了军功好正式求婚呢。 伊兹把人从身上挪开,然后拉上裤子拉链,支着个帐篷开始翻刚刚被阿瓷扔到床边的旗袍和其他小衣服。 他翻来覆去地把那些衣服翻了几遍,发现那就只是几件普通的衣服,不可能藏着沧晶。 伊兹把目光放到了躺在床上的那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伊兹把一丝不挂的阿瓷抱起来,然后把地图放到最大。 他把人从卧室抱到客厅,又从客厅抱到卧室,发现代表着沧晶的光标确实发生了轻微的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