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
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伤害。他的身体被撕裂,被灌满jingye,甚至还有可能孕育一个胚胎。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这样退让了,还要遭遇这些。 好恶心……好恶心。不管是自己还是这一切。 不对,陈荫银很快又清醒过来,不可以消沉,当务之急是去买紧急避孕药,他甚至想起昨晚吃的药,万一那就是避孕药呢?纪珏谨一定也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他很急促地喘息,又想要呕吐。 干呕到流出眼泪,只吐出些酸液,陈荫银擦了擦嘴角,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 那是自己吗?头发黏在脸侧,高烧刚退,双颊带着潮红,那是自己吗?陈荫银发觉自己的脸的确与纪珏谨有着一丝相似,这更让他崩溃,仿佛纪珏谨是他逃不开的劫难,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脸很陌生,颤抖着手指摸上冰冷的镜面。 厕所门没有关上,纪珏谨推开门。陈荫银脸色惨白,双眼朦胧地看过来,将要消散的模样。他没有穿裤子,宽大的睡衣下是笔直白皙的双腿,大腿内侧印着红色的血印。 “帮我……帮我买紧急避孕药。”陈荫银无力地喘息,侧着头,求助地向他开口,纪珏谨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你要什么?” 陈荫银快哭出来,声音几乎是哀求:“我需要紧急避孕药,我现在没有力气,求你了,我来了月经。” 纪珏谨眸色微变,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缓慢询问道:“你来了月经?你有zigong?之前不是告诉我没有吗?” “我第一次来。”陈荫银显得很无措的样子,“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纪珏谨笑了,笑声很沙哑,他低头凝视陈荫银的眼睛,然后说道:“连zigong都有,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啊,茵茵。” 陈荫银被最后的称呼烫到一样,急切地收回手,他被下体的血迹弄晕了大脑,差点将纪珏谨当做救世主。恶心死了。 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没必要对人渣有什么期待。 茵茵这个称呼从纪珏谨的口中被念出来,让他忍不住恶心,反胃。仿佛这个名字完全地被玷污。 他缓缓平复呼吸,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裤,要再穿上。弯腰的时候,腰窝微微凹进去一块,看得纪珏谨眼热,拦住了对方,又笑眯眯叫了一声那个名字:“茵茵?” 陈荫银尖叫一声,推开他,但因为高烧和腿软,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浴室的墙壁泛着水光,陈荫银看到两个人扭曲地,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怎么这么生气?”纪珏谨说,“我收起你的手机时看到你同学给你发消息,这样叫你而已。怎么了?我叫不得这个名字吗?” 陈荫银这个名字来得很简单。他的mama一直想把孩子的名字留来给纪父取,那时纪父大概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搞得晕头转向,不肯面对。陈荫银的mama是个温柔的女子,当她发现自己是小三的时候,茵茵已经在她的zigong里被孕育出来了,她不肯杀死这个胚胎。于是茵茵就在肚子里一天天涨大,从胚胎变成一个脸皱巴巴的婴儿。 直到三个月的时候,陈荫银才有正式的名字。茵茵是mama取的小名,她抱着婴儿翻新华字典,正要翻“茵”在哪一页。 小小的婴儿伸出手指,翻了翻书页,手指点在59的荫和600页的银上。风刮过窗外,绿叶摇晃,正是春天。于是茵茵就有了名字,随母姓,叫陈荫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