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雪
来看,讲得很认真,语言组织跟不上大脑,有些混乱的时候,陈荫银就咬一下自己的下唇,咬得水光柔亮。 不是什么难题,很快就讲完了,陈荫银奖励自己吃了好几口的蛋糕。两个人接下来也不怎么说话了,专心地在完成作业,等陈荫银终于写完,把笔尖整齐地按进去,再收进笔袋里,打开手机,就看到纪珏谨给他打了三个电话。 纪珏谨不是那种喜欢一直sao扰人的类型。他从不需要追着一个人,事不过三,打了三个电话恐怕代表他生气了。陈荫银抬起头,眼里盛满惊惶,他几乎是下意识向身边人投去求助的眼神。 “怎么了?”闫平说,“你的家长骂你了吗?” 陈荫银脸色苍白地摇摇头,说:“没有,只是太晚了,我没想到已经这样晚了。” 纪珏谨喜欢顺从的自己,为了mama和自己的未来,他都该再顺从对方一些,可刚过几天,他就要惹得对方不快了。上次陈荫银不知哪里让纪珏谨不高兴,对方把他压在书桌上玩了一下午,洗澡时又在浴室里cao他。他从来喜欢内射,带着陈荫银去了一趟医院,知道他受孕几率小得可怜后,基本每次情事结束,都是射在陈荫银的xue里。 陈荫银站起来,慌乱地收拾书包。闫平说:“我送你回家。”陈荫银拒绝了,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知道他的家在哪,他的家长是谁?陈荫银知道自己目前的一切都是偷窃来的,他不敢声张这样不光彩的身份。 他小心翼翼回了家,推开门。客厅里在争吵,两个人人影远远地站着,陈荫银听到父亲说:“那是你mama!” 接着传来纪珏谨的声音,他的语调相对平静得多,说道:“你也知道她是我mama。你任由她那样对我,现在又拿着她的事情压我一头。你在外面乱搞的时候,也没想过她是你妻子吧。” 父亲似乎气得说不出话。陈荫银不想纠缠进这些,猫着腰偷偷上了楼梯,在楼梯上走到一半,纪珏谨突然抬头,环着手臂,淡淡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陈荫银。” 陈荫银回头。客厅的灯没开完全,纪珏谨的身影有些晦暗不明,陈荫银站在楼梯上,隔着一段距离和他对视,喊道:“哥哥。爸爸。” “回房间去吧。”纪父说。 “好。”陈荫银转身噔噔噔上了楼梯。 过了半个小时,门被打开,纪珏谨自然而然地走进来,靠在床上,身体放松下来,浑身疲惫的模样。 “洗澡了吗?”他问。 “还……没有。” “去洗澡。” 陈荫银绕过他,取走床上的睡衣,低头时头发尖垂在纪珏谨肩膀上,柔软的,纪珏谨斜眼看他的脸颊,顺手扯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得很近,低头,牙齿陷进他的脸颊rou里。陈荫银吃痛地闷哼一声。又要留牙印了,但似乎用头发遮一遮可以遮住。 洗完澡,看到纪珏谨靠在床边,闭着眼睛,眉头皱着。听到陈荫银的脚步声后,他淡淡道:“过来些。” 陈荫银靠在他的身边,主动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解了两个,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膛露出来,纪珏谨已经睁开了眼睛,带着一抹笑意望着他:“这么快就发sao?” 陈荫银担心他会生气,于是第一次主动了些。毕竟之后可以少遭点罪。纪珏谨按着他解开扣子的手,随后微凉的手指从领口探进衣服里,揉了两下他的胸,说:“今晚不搞你,我们睡觉吧。” 纪珏谨把脖子埋在陈荫银的颈窝里,陈荫银觉得被压得很难受。但起码纪珏谨没有纠结自己很晚回来这件事,他没受什么折磨,想到这里,陈荫银都觉得自己未免太乐天派了。他把纪珏谨推得稍微远了一些,摸到他脖子上微凉的金属链子。 似乎是纪夫人的结婚戒指,陈荫银想起来。有人在自己身边,他躺得很紧绷,又想到北方的雪,雪融化在手指尖上,和金属项链的温度是否是相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