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
荫银很快被干出一身薄薄的汗,身体发抖,死死攥着被子的一角,纪珏谨每一次顶进他的身体深处,他都感到天塌般的崩溃与绝望,连挣扎都很艰难,身体被凿通了,挣扎一下连带着整个xue道的疼。他不可否认地在这场性事里面得到了快感,下体断断续续地出水。 他的水很少,身体不敏感,刚开始纪珏谨觉得他这样cao起来不满意,但又爱上这种逐渐开发他的过程,纪珏谨摸着他的阴蒂,把它揉得肿胀,然后埋在颈窝里说道:“你知道么?你会被我慢慢干透的。” 陈荫银发觉自己的下体真的出了水,感到很慌张,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被纪珏谨调教得离不开他的结局。 纪珏谨有意让他叫出来,cao得比第一次温柔,他装起温柔来的时候是很真实的,眉目含春,诱哄着对方放松些。陈荫银被他抓着手,摸到湿漉漉的腿间,cao得用力的时候,水液飞溅,发出很yin靡的水声。纪珏谨很重地压着他,跟他玩一些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甚至用手去捏陈荫银小巧的阴蒂,手指一用力,指甲掐进rou里,陈荫银尖叫起来,紧咬的牙齿都松开了,纪珏谨趁机cao他的xue,听他叫出声来,声音娇而媚,听得纪珏谨想要把陈荫银直接干死在床上。 对方咬他的肩膀,手臂,留下很浅的牙印,纪珏谨又笑,眼睛弯弯的。他笑起来是十分好看的,很阳光,说出的话却不怎么明媚:“再咬我一次,我就再干你一次,不止是这张床,还有客厅,书房,浴室。你随便选。” 他总爱把陈荫银咬得伤痕累累,这次也不例外,后颈留了几个不浅的牙印。可只许州官放火,陈荫银咬他,他又不乐意,捏着对方的腮帮子威胁。 即使再痛也不敢咬了,但更不敢叫出来,陈荫银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出伤口,又被纪珏谨舔去鲜血。在这激烈的cao弄下,陈荫银潮喷了,水液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很明显一滩。他有些崩溃,不愿意去看。 纪珏谨还没射,捏着陈荫银的腰要继续cao他,对方求饶了一声,说道:“明天还想上课。” 他声音软,被干得有气无力,说出的话就像是在撒娇,纪珏谨握住他柔软的手,说道,那你给我摸出来。 陈荫银给他撸动性器,无师自通般用手指揉他的guitou,又摸他的囊袋。纪珏谨看着陈荫银雪白的后颈,快射了,就使劲cao他的手心,最后射出来的量很多,床铺狼籍一片。 “要换床单了。”陈荫银喃喃道,他困得很,就快睡过去。 “明天给你换。”纪珏谨说,床很大,他把陈荫银抱到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脱掉他的睡衣,用脱下来的衣物擦了擦身上的jingye,陈荫银的小腿还在发抖,他揉了揉。 这些举动都是出于对一个玩物的喜爱。陈荫银的挣扎根本不算什么,那些锁着门的举动,在纪珏谨眼里看来甚至是有些可爱的。 陈荫银快睡着,自言自语般说道:“不想要灰色的床单。” 纪珏谨凑上去听他的声音,问:“为什么?” “颜色闷。”陈荫银说,“而且好丑,房间配色好难看。” 纪珏谨不太关心配色什么的,但他突然想起陈荫银偶尔不穿校服的时候,身上配色都很和谐,自己去他三楼的房间时,也觉得那房间说不出的舒服好看。就像个温馨的小家。 纪珏谨起了些好奇心,又咬他的脸颊,但咬得轻轻的,牙齿微微陷进rou里,“那想要什么颜色。” 陈荫银似乎是感觉痛了,在纪珏谨怀里突然发起抖来,呢喃道:“好恶心……走开。” 纪珏谨又不笑了,他想把陈荫银拽起来重新折磨,但对方抖了一会就合上眼睛,月光照得侧脸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