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被告三合会成员
,我能听见他们在里面大喊,应该还呼叫了增援,因为有听见警车的声音。然后那人就立刻逃走了,警察之后赶来,没来得及见到他。” “请问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两个人的样子?” “记得。”云少锋回答。 “请问被枪击中,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是不是本案的Si者?” “是。” “那开枪的人呢?你能认出他来吗?他现在在庭上吗?” “能认出,他现在在庭上。”云少锋十分g脆,“开枪的人,就是被告。” 庭上有了些许窃窃私语。这是开庭审理至今,第一次有证人或证据这么直接地指向危家义。 施诗与他互相肯定地对视一眼,然后转身朝法官鞠躬:“我没有问题了,法官大人。” 辩方律师十分骄傲地站起身来,连鞠躬的动作都轻浮不已。 云少锋认得这个人,曾经也帮危俊林做过事,但似乎与利安娜走得b较近,所以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从他的表现看来,他多半是不记得自己了,又抑或其实是律师的演技统统都很好?云少锋稍微走神片刻,直到他忽然开口。 “云少锋先生?”辩方律师走到他面前,还颇为风SaO地转了半个圈,“根据控方和医院的报告,你之前曾经患有失忆症,但是最近已经痊愈了,对不对?” 他们早就料到辩方会针对此事大做文章,所以云少锋已备好了标准答案:“我之前的失忆症和最近的健康状况,都不会影响我的做供,医院的报告已经清楚阐明这一点了。” “是吗?失忆了六年都没有恢复记忆,一被警方送回到特区,立刻就病好了?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辩方律师继续问道。 云少锋叹了口气,“我之前的失忆症和最近的健康状况,都不会影响我的做供,医院的报告已经清楚阐明这一点了。”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辩方律师笑了笑,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无法再纠缠了,云少锋肯定已经知道如何避开雷区。他瞥了施诗一眼,随后换了话头:“那请问,云先生和被告在案发之前认不认识?” 云少锋一时无法直接回答,陷入了短暂的思考。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如果他回答认识,那势必牵扯到他在红盛中的身份,但如果他回答不认识,却又是明显的谎言,随便问一个红盛的老家伙,都绝对会有证据推翻自己。 坐着的施诗稍微挺直了背,似乎随时准备站起来大喊反对。旁听席上的危家羲换了个坐姿,手撑在膝盖上,下巴又撑在手中,一副欣赏艺术品的样子,注视着云少锋。 “我……曾经与被告的父亲相识,”云少锋最终这么说了,“所以见过被告,但我不认为我真的认识他。” “哦?被告的父亲?莫非是传闻中的红盛坐馆危俊林?”辩方律师立刻做作地发出疑问,“那是不是说明,云先生你本身也是——” “Obje!”施诗果然立刻站了起来,想也不想就打断,“这是辩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