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
最后一次见喘,是在导游考试的面试现场。我作为大学生想多考一个证,于是报名导游考试。面试结束,我一出门,抬头就遇见喘。喘很高兴:“kevin,你也在这里!”我同样很高兴,我没想到会在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遇见喘。我们一起出去,又是一路畅聊。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喘,后来我到韩国后还在QQ上遇见过一次喘,我说:“喘,我在韩国留学呢。”喘说:“kevin,还是你行,加油!”我问喘:“你还和绍在一起吗?”喘说:“早分开了,绍偷钱,还偷他妈的香水用,我以后也不想再见他了”我听了,很郁闷,其实在我印象里,绍远没有这么不堪。但我毕竟和他们分开很久,无法辨识喘的话。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喘聊天,此后,我再没有遇见过喘,喘也就这么消失了。 读大二的时候,我见过一个网友,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我去他的出租屋,他正躺在床上睡觉,我看见他的床头柜上摆着他昨晚没吃完的烧烤鱼,姑且叫他鱼吧。鱼是外地人,和BF在成都租房住。看得出来,鱼生活简单,出租房里摆设简易,几乎都没什么像样的家具。来的路上,鱼打电话给我:“你买一只老母鸡来,我想吃鸡了。”我好一阵不愿意,毕竟还没见过面的网友,就已经要礼物。但我还是乖乖买了一只老母鸡,提溜着给鱼送了过去。 鱼从床上爬起来,说:“你帮我到门口小卖部把账还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初次见面的网友,怎么会让我去还账。但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我愚从的天性。我竟然迟疑的真的走到门口小卖部,把鱼欠的10多元钱还了。小卖部的老板娘看着我,诡秘的笑笑,似乎在说,我看透你们这种人了。 回家来,我觉得很不是滋味,这次面基让我很失望,既没有rou体的发泄也没有灵魂的交流,好像一出荒唐的闹剧。几天后,鱼又约我去他的出租屋,这次还有一个叫笼的大学生。我去的时候,笼正在看电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好像和鱼,和笼都没有共同语言,但鬼使神差的又和他们聚到一起。过一会,鱼和笼都离开房间,我百无聊赖的翻看摆在桌子上的一本笔记本,是鱼写的日记。鱼在日记里倾诉了他对他BF的眷念和仰慕,写得很哀伤,甚至悲痛。我正看得起劲,鱼突然进来:“你怎么看我日记,经我同意了吗?”我不好意思的忙把日记本放下。 最后一次见鱼,是在晚上,他在网吧上网,把我也叫去了。我去的时候,还遇见一个川大的学生,跟在鱼的后面,唯唯诺诺的。我觉得鱼有一种隐形的气质,这种气质能够命令别人为他做事,好奇怪。和鱼一起上网的还有他BF,据说是电子科大毕业的高材生。高材生斜着眼觑我一眼,一言不发。那天晚上很尴尬,我找不到人说话,在鱼身旁转悠几圈,赶忙告辞回家。以后就没有再见过鱼了,不知道他和他BF是否还在一起。我还根据鱼的日记,写过一篇短短的同志,发表在“阳光地带”上,这算后话了。 有一天,我大概真的是精虫上脑。我找人419,我在聊天室约了个朋友。那时,连相片,视频都没有。只相互通报年龄,身高,体重,1,0,我就大着胆子去见他。在一个城郊结合部的公交站台,我等着他出现。我看见一个打扮清爽但神态冷傲的人,从我旁边走过。我以为是朋友,但他没有理我,一晃而过。我又等一会,刚才那个人再次出现。他走上来:“是你吧?”我点点头。他带我走进一所大学,他不是大学生,他是这所大学的工作人员。我恍然大悟,原来他刚才是来侦查“敌情”的,看见我还算符合他的要求,他才来见我,不然可能要放我鸽子了。在他的员工宿舍,他打开电脑,放一部A片。他从后面抱着我,我很配合。那是我的第一次,很紧。他努力多次,终于失败,最后他用手解决问题。我以为他会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