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湖
船,小船飘飘荡荡的摇来摇去。渔公微微笑起来,起风了,明天肯定有个好收成。正当我沉浸在湖光树影中时,小星突然拉着我的手,悄悄说:“哥,我听人说,爸爸mama和渔公吵过架。但渔公从来不和我们说这事,他没安好心。”我轻轻的点点头,说:“我也听说过,但你知道吗?我们家的房子都是渔公帮着盖的,没有渔公,我们在哪里?在哪里兜兜转转的瞎转悠呢。”小星终于开怀大笑:“我说我们家房子怎么那么难看,原来是渔公盖的。”我没有说话,我害怕渔公听见,他该责怪小星“不听话”了。我只有再次点点头,算是默认小星的判断。 夜晚的长兴湖啊,繁星点点,明月当空。我突然把小星紧紧的抱着:“弟弟,哥哥永远保护你。渔公说了,明天我就去盐场当工人,挣的工资够你生活了。我还要攒钱给你取个老婆呢!”小星哭丧着脸:“我不要老婆,我就要你!”我直视小星的眼睛:“那天到渔船来的那个姑娘是谁?为什么和你说悄悄话,连我也不让听。”小星终于招架不住,低下头:“哥,你看她好看吗?”我笑起来:“好看,你喜欢,哥就喜欢。”说完话,我默默的望向湖的背面。背面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只有树上的一只夜莺在月亮底下唱着一首委婉的夜曲。 长兴湖,长兴湖,藏着我们多少的爱,多少的忧愁。某一天,当你来到湖边,你是否想得起,渔船上这忧伤而美丽的一晚,哥哥和弟弟讲起湖的故事。渔歌互答,此乐何极。渔公终是要早睡的,渔公老了,熬不了夜了。但不是还有哥哥和弟弟吗,我们在湖中看着你们在湖边和月亮约会,然后不断提醒你们:水深,露重,不会游泳的离湖和渔船远一点,再远一点。这夜晚的长兴湖,充满着爱的浪漫。 2023年3月16日 创建时间:2023/3/16 21:22 标签:富贵和贫寒 我常陷入一种迷思,人到底富贵的更善良,还是贫寒的更善良?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最同情社会底层的人往往来自上层,而同处社会底层的穷苦人经常漠视自己的同类。当然,我不想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那一套。我是觉得奇怪,按理说大家都同样贫苦,为什么会常常忽视,而相对优越的人群里却出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释迦摩尼为释迦国的王子,耶稣为上帝的儿子,老子的父亲为周朝的贵族。孔子的父亲为鲁国的将军。天啦,这些神,这些圣人几乎都来历不凡,绝非贫贱出身。难道真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或者仅仅是一种误解——上层有圣人,也有流氓;底层有雷锋也有阿Q。但为什么登上道德顶峰的人常常出身富贵?我想真正答案在于,正是由于贵族的出身给这个人一种独特的,难以复制的资源,凭籍这种资源,他将到达常人难以到达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可能更靠近神明。 其实,我认识不少富贵家庭出身,一双富贵眼,一句话能把人噎死的公子哥,大小姐,我不太喜欢这种风格。我也认识不少社会底层出身,温柔而和善的劳动人民。我内心深处更愿意相信劳动人民的善良,而不是上层的仁慈。如果,我走到街上需要问个路,我绝对不会选择身穿华丽服饰,打扮时髦的红男绿女,我会去问路口卖红薯的大妈,地铁站里扫地的大爷,街边守店的小店店主。你能想象你碰见某一个大领导,然后你问他附近哪里有卖菠菜的吗?这很荒诞。但如果问一个普通人就合情入理多了,就好像,即使我没有得到答案,也不会被抛一个白眼。若你去询问开宝马的车主,可能就真的有点“侯门深似海”了。 贫苦人做好事的顾虑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做了就做了,一般不会被谁赖上。富贵人做好事的顾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