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8()
诺顿·坎贝尔的身躯果然还是小了点,不然我就能直接把你cao死在床上了。” “别开玩笑了……!诺顿才不会想着这种事情!” “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接受事实?伊索,你怕面对自己的罪恶吗?” 金发的引魂人摸出伊索放在口袋里的金色手帕,然后遮在了自己的头发上——真正的、伊索为之怀念、为之倾心的,金发。 驱魔人举起圣判,但怕剑伤到自己的恋人,举剑的那一刻没有马上刺过去,而是先确定了几秒偏离心脏的好位置,结果就被引魂人直接一脚踢飞,伊索自己也被狠狠地撞到地上。 “或者我可以跟你复述一遍诺顿和你在图书馆相遇的过程?还是那段你安慰诺顿的话?啊,或许描述一下诺顿最喜欢在亲你的时候摸你哪个部位,你会更加开心?” 跑。虽然理解了自己曾经对诺顿造成了什么伤害,也明白了眼前的引魂人恶魔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意识到了引魂人和诺顿·坎贝尔就是同一个人,但伊索·卡尔还是选择逃跑。 但腿完全就动不了……阴冷的寒气从脚底蔓延开来,渐渐攀上了驱魔人的全身,血液好似被凝结了一般,根本没法使出一点力气。眨眼工夫,伊索就瘫倒在金发的引魂人怀里,最为奇异的是,亡灵的萤火纷纷变成了青色,漂浮在“诺顿·坎贝尔”周围。使他看起来比起像个恶魔,倒不如说像冥界判官。金发青年认真地慢慢撕扯起伊索的外套、衬衫、还有长裤,却又不想把对方扒光,给了他遮掩的机会,但还是把那些敏感的肌肤暴露在地底浑湿的空气中。 驱魔人已经累了,他明白诺顿会有如此下场完全就是因为自己的错误,便乖乖地做好了被引魂人玩弄的准备。但有的事情他还是想知道……他所喜欢的,到底是诺顿,还是面前这个邪恶的恶魔? “放心,我从来没有故意骗你。我给予诺顿幸存,诺顿便成为了我「离开」地底的媒介。而之后孤儿院的研究确实是剥离了我和诺顿的共存,就是那个抽血的步骤,在他离开孤儿院之前我便彻底与他分离了……或者说,我的「分灵」暂时与他分开了,毕竟我一直都呆在这下面啊。所以我们之间的「缘」依旧存在——这是正常的事情,因为我和诺顿本来就该是一体。我中意他,因为他有真正的金色头发。”引魂人开始啃伊索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子,金色发梢落在驱魔人的肩膀上,伊索不敢发声,只能悄悄地叹气,“你们的判断还是出了疏漏,你们不应该让小诺顿被救出来的……噗,或者说,其实巴利尔伯爵是隐藏的教义背叛者,这一点你们却一直没有发现,真是太可笑了——虽然我挺烦他开拓地底试图将我挖出来的举动,但起码算是他给了我到地面之上的机会,日后再把他的事情了结。” “终于,在矿难发生的八年后,诺顿变成自由身,于是他就踏上了探寻真相的旅途……啊,虽然带着你这个累赘就是了,不过他也有可能只是把你当成脱离教会的跳板而已,毕竟你第一个被宣判的罪状「偷窃未遂」,其实是他骗你犯下的呢。然后诺顿就又自己回到了这里,我便把森林的入口打开,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的悲剧的所有起因经过。但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诺顿没有怪你,伊索。他知道最大的罪魁祸首是我,所以他拒绝和我合为一体,而我那时因为力量过于弱小,只能夺舍他的精神,甚至连怎么去找你都不知道——但,谁知道你居然做了那种魔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