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6
而安心了一些。驱魔人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上面长年握剑而形成的老茧和凹痕实在有些刺眼。等这次诺顿醒过来了,伊索边站起边思考,步伐缓慢而沉重。我要让他好好担保,“以后绝对不会再去危险的地方”。 话说回来,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那个晚上的事呢……诺顿提议他们应该去城郊的圣骑士堡寻找教会贪污的证据,于是伊索用自己的权限偷出了城堡的地图,在诺顿在上面圈圈画画规划捷径之后,两个人在深夜潜入了进去。本来搜寻贪污证据的过程尤为顺利,但在撤退的途中,诺顿发现了隐藏的地下室入口。在比对过地图之后,伊索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没有被标识过的地下室十分值得去探寻一下。最终诺顿的怂恿以及望风的保证之下,驱魔人独自一个人爬了下去。 任谁都能看出来面前只是一片地下墓xue——伊索点燃蜡烛,然后抬头告诉诺顿这个消息。“我不能在这个地方待太久。”驱魔人如是暗示被行完备的宗教葬礼的死者的神圣性。对方却催促伊索再多找点地方:“说不定你能发现更多的罪证。” 罪证——这个词鼓动了伊索·卡尔。于是驱魔人一手攥着煤灯和十字架,一手扶着圣判,直愣愣地搜寻了所有地下通道。正当伊索感觉自己在浪费时间的时候,最后一个房间里面一个干净到异常的朴素棺材上面甚至连一点刻印都没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结合经验和诺顿教他的狩猎技巧,伊索有足够的理由判断这个棺材很可疑……于是他就拿起圣判,卡进缝隙里,翘开了棺材,并且,里面的确没有尸体,而是另一个地下室的入口。驱魔人爬了进去,下一秒就被琳琅满目的珠宝和黄金糊了一脸。 伊索兴冲冲地跑回去报告诺顿,魔物管理人在知道消息后露出了惊喜之色,马上摸出了随身的麻袋,叫驱魔人多带一点回来。伊索从没有见过诺顿如此兴奋的样子,对此稍微产生了些疑惑:现在难道不应该急着离开去揭发教会恶行才对吗?但看到自己最在意的人十分在意这些赃款,话听着也有道理,于是就义无反顾地回金库去了。第一次伊索掂量了几块最大的金块,诺顿随手敲了一块,发现是掺了铜的假黄金,又叫伊索挑些珠宝出来;第二次伊索捧了些五颜六色的宝石回来,却被诺顿一句“还不够撑底”又激励了回去;第三次驱魔人直接拿着袋子去装,却在半路上察觉到了上层的复数脚步声。 要被发现了!驱魔人拉上面罩和兜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诺顿身边,发现金发青年同样也是一副愁苦的样子。他们按照原计划猫到城墙上,并安置好提前备好的滑轮组合,因为显眼,诺顿身先士卒用这半吊子装置滑了下去,而伊索正要把袋子运下去的时候,巡逻的卫兵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当时的情况的确非常危机,伊索空不出手,不仅要躲避远处的弓箭手,甚至还得面对举着长矛和盾身着锁子甲的卫兵。驱魔人只迟疑了半秒,对着城墙下的诺顿大吼:接好袋子,我待会就下来! 但诺顿的回应就出乎意料了,他甚至爆了粗口:“你他妈把东西扔了,你觉得他们还会给你慢吞吞逃跑的时间吗!” 逃亡中藏匿的山洞里,驱魔人觉得自己还是对不起诺顿:一次次的折返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结果颗粒无收。金发青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摸出他敲碎的假黄金,眼神憔悴而淡然:可能我这辈子只配这样的笑话吧。 伊索还没有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诺顿的嘴唇就亲上了驱魔人的脸颊,然后两个人相拥,在交换了一个深吻之后,就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他们那一天太累了,所以完整的事是确定脱离教会之后才做的。 “隐藏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