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预警,强制爱预警,预警,有)
谢吟此时肩膀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可以很轻易地制服禹景。 如此他挨个都把两个rutou都舔了一遍,连乳晕上都是他的口水,松开时还扯出一串yin丝。他一边换着因发烧guntang的气一边意犹未尽地用玉手抚摸着禹景的胸,脑子像浆糊一样只感受得到手上湿湿热热的触感和胯下又硬又疼的折磨。 他突然很想看那个平静淡然的男人现在的表情,于是谢吟把头探出热乎乎的被窝,借着篝火果然看见了男人隐忍脆弱的脸。禹景也看见了谢吟那张被烘得泛上薄红的面庞,以及在被子的遮盖下只露出一小块便足以惹人遐想的雪白香肩。 他几乎是抖着声线道:“谢吟……你快住手,你仔细看看我不是女子!” 谢吟并不答他,仅是带着懵懂地长久地凝视着禹景,直看得禹景心里毛毛的。 “可是你有奶子唉。” 禹景顿时双颊一红,又感到谢吟那冰冰凉凉的手附上自己的身躯,从上到下像挠痒痒一样轻轻扫过,他背脊一寒,不知所措地用自己的手掰开谢吟的手,可没过一会儿又卷土重来。 直到谢吟的双手又牢牢实实地捏住自己的屁股,一手一瓣,又掐又捏,一点章法都没有仿佛只是单纯地爱好蹂躏这肥厚的皮rou罢了。 后来禹景自然是被残忍地破了瓜,谢吟摸索到那个小小的、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健壮男性身上的器官时更是红了眼。随后男性硕大而勃发的性器一点点没入鲜嫩窄小的女xue,受到阻隔后谢吟一点情面不留地挺腰捅进还在讨好地分泌yin汁的xue,禹景疼得登时双目怔怔地流下泪来,然而谢吟感受到那guntang的处子血从那个自己正在征伐的小洞里缓缓流出,染在了自己插在禹景身体里的jiba上就兴奋无比。 这个过程中他一直都把头露在被子外面,观摩着禹景的一举一动。自己摸索他的怯生生的会阴部分时,他害怕地流泪请饶;自己用jiba在他的xue外磨蹭阴蒂时,他忍着呻吟眼泪却流个不止;自己不断在紧致潮热的甬道里进出抽插以及把根部的部分没入时他的愣怔,他的痛苦,谢吟都尽收眼底。 谢吟胯下动作不断,揉着禹景的胸第一次便早早xiele精。随后意犹未尽地伏在这副健美却软乎的rou体上,把身下雌兽的大腿狠狠拉开,扒开不断收缩颤抖的xiaoxue,jingye和血便一股股被导了出来。谢吟猫一样蹭着禹景的脖颈,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再次把性器插进去,一头如瀑布般的发倾泻在雪白背脊上,随着拱动的两幅身躯渐渐铺散开来。 禹景仿佛是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冬日夜晚还能热得全身都是汗珠,谢吟不厌其烦地在他身上舔来舔去,直至深夜才把头埋在禹景的两乳之间射了最后一次。 “好舒服……” 谢吟把禹景体内的液体再次挖出来后就把自己已经软下的那物插了进去,就着相连的姿势心满意足地在已经晕过去的禹景的怀里睡着了。 后来几天谢吟又强迫和禹景做了好多回,可后来自己的父皇找到了自己,他出去了禹景却趁乱跑了。谢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那个男人硬朗的脸,多少次在床上醒来双腿之间的湿濡都印证着昨晚回味多次的春梦。 可多少次的搜查都无果,他心痒难耐,天香国色的小姐丫鬟他如何看都不如那个男人的一瞥一笑来得动人。自从皇兄被自己暗算到被发配边疆后他更是一点乐趣都没有,唯一令他焦灼的只有禹景的行踪。 可这天下都快被他找遍了。 直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中了他的根骨,说要带他去玄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