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有病
:“哥哥。” “你说呢?”戚铮一只耳朵没了音乐,不由低头看了一眼车横杠上的唐锦鸿,然后一边分心看路,一边蹙眉反问道。但又听到他叫自己哥哥,脸颊一时染了抹淡淡红晕,还是选择原谅了他,改口的改飘飘忽忽,“还行吧,不算重。” 谁知唐锦鸿下一秒直接来一句,“你也喜欢哥哥吗?” 戚铮闻言,心脏那处传来的阵阵涟漪,快到戚铮自己都没有发现,就不见了踪影。他有些怅然若失的停下车子,看向道路前方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天安门广场,没说喜欢与不喜欢,只是施施然的提醒道,“咱们到了,下车吧。” “哦哦。”唐锦鸿点头啊点头,从车上跳了下来,揉了揉屁股往前走。戚铮把山地车停在路边,也跟了过去。 因为这条马路禁止骑行,此时离大广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人流却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推搡着唐锦鸿和戚铮往前走。 快到天安门正广场的时候,道路两边,还有好多像唐锦鸿那样的人慕名而来。他们有着不同年龄身份,或躺或坐的歇在那里,怀揣着一颗热忱的爱国之心,就为等那神圣的时刻到来。 到了凌晨五点,天蒙蒙亮了起来。 庄重肃穆的升旗仪式正式开始,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国歌奏起。 人们本来犯困的直打瞌睡,一见到这气氛一下子染上了顶点,周围全都是掌声和欢呼声。 唐锦鸿困的不行,他们身旁有个一家三口,从远地方赶来就为带孩子看场升旗,女孩子见戚铮长得好看,问:“大哥哥你们是哪里人?” “河北的河北的。”唐锦鸿答。 “那你们离得近啊,不像我们浙江的,一千多公里呢,小伙子一宿没睡?”那家女主人见唐锦鸿和戚铮两人,双双一副睡眼惺忪的憔悴模样,好奇问。 “……”戚铮一想起来就生气,嫌弃的看了眼唐锦鸿。“我北京的,就被这人害的一宿没睡。” “哇,现在小年轻都这么爱国的。” “……”两人跟那一家三口道别后,在唐锦鸿的提议下,又在门口拿毯子铺在地上猫了一觉,才在早晨八点进了毛主席纪念堂,毛爷爷的遗体就在玻璃罩子里躺的安详跟睡着了一样,唐锦鸿看了吓一跳,“这真的假的?” “不知道。” …… 男孩子们的革命友谊来的很快,今天两人刚从天安门回来,唐锦鸿就觉得戚铮人真好,见天想着跑过来找他玩,大家一听听歌,看看啥的。 但这小居民楼本来就不大,唐锦鸿一来都没有能下脚的地方了,某一天戚铮终于开了口,“你明天别来了。” “啊?”唐锦鸿问。 “……我要回去一趟,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