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19和哥哥作伴参加晚宴,被怪大叔下药发晴
往他桌旁的高脚杯里倾洒了少许粉末,那种粉末入水后无色无味,当场就消失不见了,酒液里冒出一串气泡,洛月没有在意,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中年男人看着洛月喝完掺了料的红酒,这才不再纠缠,反正这个男孩他已然手到擒来,不必急于一时。 药劲上来得很快,洛月正要起身再去夹点曲奇饼吃,忽然一阵头昏脑胀站不稳,他还以为是自己有段时间没喝过酒的缘故,晕晕乎乎地坐回椅子上,想趴下休息一会儿缓一缓,可是他一坐下,那股头晕莫名却转化成了燥热,热得他浑身难受,似乎只有脱光衣服裤子裸奔才能舒服一点。 更令他羞耻的是,他胯下的某个器官居然悄悄地抬起了头,公然将裤子顶起一个小包,连腿心的rou道也泛起了黏糊糊的水意,内里麻麻痒痒的,怎么绞紧xuerou也止不住那种感觉。 洛月下意识地用目光四处寻找哥哥,混蛋洛成昱还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根本不顾弟弟死活,洛月气得更想打人了,又难受得没力气动,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息,整个人几乎要滑进桌布底下去。 中年男人蠢蠢欲动,准备过来“收网”。 洛成昱神色一凛,三言两语简短地结束了发言,脚步匆忙地走下演讲台。 “把你的脏手从我弟身上拿开。” 中年男人被蓦然出现在身后的洛成昱吓了一大跳,他只知道漂亮男孩是和哥哥一起来参加晚宴的,可谁能想到男孩说的这个哥哥,好巧不巧就是那个据说很不好惹的商界新贵洛成昱呢…… 中年男人像是碰到一块滚热的烫手山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回自己放在洛月腰上的手,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阿月?”洛成昱轻轻拍了拍洛月的后背,掌心传来止不住的颤动,洛成昱有些后悔自己明明看到了中年男人搭讪洛月,却没有及时过来制止。 洛月热得要命,洛成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人形冰块,凉冰冰的,贴着很是舒服,洛月闭着眼睛往洛成昱怀里钻,还试图解开洛成昱的衣服和他肌肤相贴。 洛成昱虽然无所谓会不会登上什么八卦新闻,但他并不希望洛月被其他人围观,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哼哼唧唧贴在他身上的洛月了,各种各样的目光有意无意朝这边瞟来,让人感到不适。 “哥哥……”洛月迷糊地将脸颊在他小腹上蹭了蹭。 洛成昱一把横抱起洛月,向场馆的卫生间走去,用膝盖顶一个隔间的门,把洛月靠着墙放下来。 “哥哥、哥哥……”洛月揪着洛成昱的衣襟不撒手,小声唤他,“我好难受,哥哥……” 洛成昱捂住他的嘴,反手锁上门:“不许叫哥哥,安静点。”怎么会有笨到被人下了药还在状况外的蠢弟弟。 洛月不吭声了,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探出舌尖舔洛成昱的掌心。 湿润柔软的舌头滑过掌间的纹路,洛成昱的手掌和心里都有点痒,他挪开挡住洛月嘴唇的手,俯身亲吻上去,用力吮吸着形状姣好的唇瓣,挑开齿关攻入城池。 洛月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因接吻缺氧而变得更加迷糊,他双手抓在洛成昱肩上,像在努力地推拒,又像是情不自禁的迎合。 会场的公共卫生间打扫得再干净,也算不上适合温存的场所,洛成昱决定速战速决先帮洛月解决一次,然后剩下的部分回酒店再继续。 他们两人并不知道,就在洛成昱抱着洛月起身离开会场时,有一个人也从位置上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