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荒唐戏说定情玉
江道蘅竭力忽视他,但同席而坐,少不得要看到。 “沈公子,劳烦打个商量,呵欠大可不对着在下。” 沈骧点点头,却没什么诚意:“身体不好,还请江少侠见谅。” 他分明是故意,江道蘅语出讥讽:“想不到沈公子不过而立,已有体虚之症,还是早日就医为好。” 沈骧不急不徐,语气绵柔:“平日里倒也没什么,就是昨夜cao劳过度。江少侠有所不知,沈某虽年纪轻,却不堪床第那人频繁索用,情热非常,在下脱身不得,以致肾精亏空......” 江道蘅面色难堪,咬牙切齿道:“谁对你频繁索用情热非常?” “自然是观月楼的莺莺燕燕,江少侠何须如此表情?难不成......还是江少侠?” 江道蘅被他怼了个哑口无言,暗自悔恨:何须理会他! 谁料,沈骧扯他衣袖,再次开口道:“夫人莫要生气,刚才不过是玩笑。” 大庭广众之下,他口无遮拦,江道蘅冷脸拽回自己的袖子:“谁是你夫人?!” 沈骧又打了个呵欠,老神在在:“店家登记在册可是沈少侠,不是随了夫姓,又是怎么回事?” 江道蘅眯了眯桃花眼,冷笑一声:“早知如此,合该报个老狗在册。” 沈骧倒了杯茶,施施然道:“竟不知江少侠有如此别名,好雅兴。” 江道蘅懒得跟他打这没完没了的言语官司,直言:“你昨日说那药在谭家?” “不知道,听来的消息总不一定作准,得去看看。” 江道蘅立即站起身:“我饱了。” 沈骧又给自己夹了块红豆糕:“莫急,那菀洛子说是药,更不如说是毒。佐毒入药,也不过是麻痹蛊虫,让其昏睡月余,并非一劳永逸。” 月余......那也好过三五日便要被他折辱。 “你还没吃完?”江道蘅有些不耐。他就没见过比沈骧还能折腾的人:不是新茶不喝,不是清平坊的糕饼不吃,真是麻烦至极! “江少侠,莫不是我昨晚没有让你尽兴,你今早对在下才如此态度?” 如若不是身家性命寄托在他身上,江道蘅真想一刀将其斩杀。 沈骧见他不回话,继续道:“还是说,你仍吃我那莺莺燕燕的醋?” “尽兴之至。”江道蘅齿缝间挤出四字,“你快点吃。” “悦来客栈虽说年头久,面点到底不及清平坊精细,豆腐不嫩,面皮又老,米香有了,火候又不足。” 武林中人出门在外,少不得风餐露宿,没这么多穷讲究。江道蘅没好气:“豆腐再不嫩,硌不碎你的牙。” 沈骧故作惋惜:“唉,要说这嫩豆腐......”他故意顿住,瞥了江道蘅一眼:“还得是江少——” “铛——”地一声,寸长弯刀拍在了沈骧身前桌上。江道蘅手按弯刀,漠声道:“吃。” “怎么跟个豆腐还这么大气性?”沈骧惊奇,又道,“江少侠莫醋,你还是比得过豆腐的。” 江道蘅胸膛起伏,好大会儿才平复下心中怒火。 以前在断刀门练功时,他师父秦无涯常说:“刀性见心性,道蘅,你的刀气太盛,锐气也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