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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年轻了些,办事还是不牢靠,还需要磨练一番才好。于是又问道:“倘若陛下亲自过问呢?” “沈罪人的话自然是与今日一般无二!”慕容翦忙不迭地地保证。 “也罢,阿翦你忝掌锦衣卫,原是不能做得尽善尽美,做到这般,也是难为你了,下去吧。” 慕容翦行了个大礼就要退出时,王道生又懒懒地叫住他:“且慢,本座还有一事请统领参详一二,岭南刺史上书弹劾下属上官鼎,言其上书为沈渡辩护,此事当如何?” 慕容翦嘴里一苦,只怕这才是今日督公叫他来的正题!当年王皇后一案牵涉众多高门,上官家就是受了牵连全族被打压,偏偏上官仪是个认死理的犟牛,认准了宦官霍乱朝纲,督公这般有心拉拢他上官家,他却选择了和督公死磕,甚至不惜为昔日攀污上官家的沈渡站台,也不看看上官家如今是什么情形……但是事情难就难在,慕容家和上官家通家之好,这落井下石的话却叫他慕容翦怎么张嘴?思来想去,慕容翦还是开口道:“回督公,上官仪如今可能是在南地受了些瘴气,脑子有些不清楚,下官已问过上官家族老宗室,人人都感激督公您的宽宏,只怕再稍等几日,上官仪就会自请,辞官!“ 王督公抿嘴一笑,“上官大人虽遭贬黜,也是朝廷命官,上了奏折,又想辞官,洛阳的高门都当朝廷是儿戏不成?” 慕容翦冷汗直冒,低头回道:“督公息怒,想是上官大人瘴气攻心才出此乱语,这折子尚没到朝廷已被岭南刺史扣下,倒是不必惊动御笔朱批!上官大人如此病重,想必辞官后不日会暴毙身亡!” 王督公凤眼一吊,冷冷道:“等这奏折到了御史台呈到御前,上官家死无葬身之地!本座处处抬举你们这几家,你们便是如此做事的?慕容翦!本座手下有的是能人,为何独独让你坐了锦衣卫统领?还不如念旧日慕容家的情分?本座念旧,你们也须晓事!回去告诉上官家,这件事本座小施惩戒也就罢了,再管不住族里的疯子、傻子,休怪本座手辣不视情面!滚!” 慕容翦忙不迭地地退了出去,外面春日正足,他的心却如堕冰窟。他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却没注意殿外还站着一个宦官,穿着一身普通的灰布衣裳,倒像是一个杂役太监。那宦官正用一种复杂又怜悯的表情看着他,最后两人也没说话擦肩而过。 慕容翦走后,那个灰衣宦官走上前去对门口通传的小太监说:“小公公,麻烦您向内通传一声,就说王督公的兄长殿外等候。” 那小太监怪眼一翻,心想这太监穿的穷酸,也配称督公的兄长?正要呵斥他快滚,却对上了那太监一双冰冷的眼神,随即那太监与小太监一拉手,一个不轻的荷包就落入小太监手中。 “劳烦小公公通禀一声,咱家自有道理,否则对督公家人不敬,咱家就是在此打杀了你,想督公也不会怪罪。“ 小太监跟随督公日久,自然有一套识人之明,眼下已然看出此人是个奇人,也不敢拿乔,赶紧进去通禀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