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衬衫
。他冷笑一声,掌心抚过邵群湿冷的发梢,低头跟他额心相抵,笑得甜蜜又恶毒:“就该这样呀,不然我也会脏的。” 邵群粗重的喘息扑洒在赵锦辛的唇瓣上,他本能地用力箍紧漂亮少年的腰,压制住埋进对方颈窝嗅闻的冲动:“乖宝,跟哥说,有没有好好留着屁股让哥开苞?” 赵锦辛故意抿紧嘴不讲话,半晌才满脸为难地开口:”哥离我太远啦,发消息打电话都好麻烦,美国人还都挺开放——啊呃!” 邵群忍耐不住,一把拽起少年单薄的短衫,低头咬上粉嫩的乳尖,技巧性地碾磨、舔咬,很快把赵锦辛逼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 但赵锦辛根本不是个容易就范的性子,他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动作自然地向前挺胸,意欲将另一边乳粒也送进邵群嘴巴里。这样放荡的身姿简直要把邵群逼红眼,他掐紧了掌中细韧的腰,硬要拷问出个准确回答。 赵锦辛痛呼一声,一下就湿了眼睛,忍无可忍地抬手给他哥肩膀来了两拳:“妈的你轻点!你对你那帮小情人也这么搞?” “我都没这么搂过其他人,别乱扯,快说。”邵群坦然受了这两下,还有几句未竟之语,他没打算说出口,怕吓着弟弟。他只有看见、触摸或亲吻赵锦辛的身体时,才会产生那些恶劣的欲望,想要以残暴的手法摧毁他,却不舍得他掉一滴眼泪。 赵锦辛欣赏了会儿邵群为这点事方寸大乱的模样,才慢悠悠地开口:“我是未成年,谁敢动我呀。” “所以你就敢动其他未成年?”邵群挑了挑眉,虽然分隔两地之后两人之间的联系不多,但赵锦辛的精彩美高生活不用打听也有人主动告诉他。 “谁说的,我对小屁孩没兴趣。”赵锦辛扯回衣服,低头捧着邵群的脸亲上去。 “喜欢什么样的?” 邵群明知故问,那只握着腰的手正往下滑,探向更私密的领域。 “喜欢,嗯……喜欢你。” 猎食者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耐心尽失地舔咬、吸吮那对朝思暮想的唇瓣,离开赵锦辛后被封存起的欲望和思念,就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赵锦辛热情地回应着一切,他像是天生为邵群而作的器皿,能够容纳他的所有欲望与念想,只是这颗果实尚且青涩,而果实的主人对此分外珍惜,坚守着从未有过的高原则。 他们缠吻了快十分钟,直到换家具的人按响门铃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邵群跟条藏匿宝物的恶龙似的,他一把赵锦辛抱回卧室安置,这才不紧不慢地去开门,让人进来换掉那套他春季新买的沙发,价值数千英镑的高端设计货。 这一过程漫长又难挨,等人走了,邵群刚才烧得正旺的火都快下的差不多了,结果他刚关上门,身后就抱上来一具柔软温暖的躯体。 赵锦辛发育之后身高蹿得也挺厉害,看着还小,实际上就差他哥半个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