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梦里
。」 蓝若萱弯下身确定那个nV子还在沉稳的睡着,至少没有流血或发生命案,但就算有她没办法处理。那时她注意到nV子枕着的手臂下方压着一封摊开的信,上头的字迹却反常的是钢笔写的某种不知名语言──尽管桌上连墨水都没有。 深蓝sE的钢笔就像闯进这个梦境的她一样,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我居然看得懂上面的文字。」 「因为在梦里阿,就算是外国人都能对话。」严正英说。 这时刑凤芸突然说:「别人在忙的时候不要光顾着聊天,你们敢讲到关键字把她吵醒你们就完了。」 严正英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无声的对蓝若萱说:「有机会再告诉你。」蓝若萱b了没问题的手势。 「好了,这样入口就够大了。」刑凤芸收回手,缝隙已经变成如洞口般的存在,绿光照得他们像早期的鬼片那样。「我走前面,万一有什麽危险至少能先处理,你们抓我的手,记得千万不要闭眼。」 蓝若萱与严正英分别拉住她的一只手,同时都对眼前的未知感到极度的紧张与不安,就连刑凤芸也不说半句话。他们即将跨出追寻的第一步,里头既像水彩又像油漆,像是尚未定型或定义的世界。 刑凤芸深x1一口气,三个人像同时接到指令般朝里头跨进一步,她的脸与部分的身T沉入里头,褐sE与各种sE彩像有生命的果冻缓缓包裹住,一点一滴的爬上她的手臂与肩膀,上演慢动作的吞噬。 1 这是为了抓到莫天成,伸张正义。蓝若萱心想。接着用力往前,想像自己沉进水中,尽可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些彩sE烂泥从眼前滑开,强忍不是很舒服的黏腻感,但最後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眼睛时,她呆愣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以及刚刚在哪。记忆到了这里似乎更不管用,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茫茫的;但那不是空白,而是成千上万则乱七八糟的思绪在里头乱窜,混成一GU参差不齐的低喃。 如果她想要,可以轻易的解读任何一个流过脑中的念头,但那太难了,那就像是数以万计的小鱼流过溪流,看得清楚一条一条分明不同的颜sE,但要准确的抓取某一条根本不可能,尤其是它们一GU气朝脑海里冲进来。 「还好,线还在。」圆脸青年拿起一条蓝sE的线,正在发光。 鱼群一簇一簇闪过开始逐渐蒙蔽了她的双眼,她看了,但无法看进脑中的某处,太…拥挤了,而且很吵。 「你还好吗?」圆脸青年问,声音像泡在水里。 无声,没有办法回答,舌头似乎开始失去作用,眼前的景象开始往上移动,天空是某个颜sE…但说不出来,连思考都开始变困难。 「姊,阿寺她不太对劲!姊!」 「怎麽回事?」一个nV子的脸靠上来。 两张脸一左一右,但轮廓一点都不像。他们是谁?无法思考,太吵,能不能安静一点?全部不许动,我是…是…我是谁?刚刚还记得的。 「姊!」 「好了,闭嘴!我还没Ga0懂发生什麽事,你能说话吗?随便来两句都可以,快点!」 你不该来这里。有个声音说。你被骗了,不能相信梦里人。 什麽?你是谁?你在说什麽? 我们就是你。 你们是谁?谁又是我?这三个人是谁? 「把她带进来,快点,她撑不了多久。」远处,一个中年男子说。 我吗?要带我去哪?你们是谁?那里的拱门通往哪?那铁门上的字是… 阿,梦之里。我们到了。她放心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