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代价（上）

，一只手可以环抱住的腰身与一对细长有致的白皙美腿刻意被黑sE突显得异常显眼。

    矮跟皮鞋踩踏的喀喀响，一步一步沿着三楼走廊上的红地毯往前走，略过没有人的两间客房到达楼梯口，走廊的另一头是三间客房，想来也不可能有其他访客。黑sE铁制栏杆螺旋向下蔓延，她从中央往下看，正好和站在一楼往上看的黑衣男子眼神交会。

    「你在等我？」刑凤芸问，一对杏眼微微睁大。

    「你有事找我？」黑衣男子回答。

    刑凤芸不回答，维持着相同的速度一步一步踏着阶梯往下，目光始终定在男子身上，看着他缓慢旋转，越来越近，直到站在他面前，这时他们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我猜要不是学姊她是一般人，你们不会救她，对吗？」

    黑衣男子保持沉默，目光无法控制的往下多看了几秒。

    「还特地留了一把大胡子，啧啧，那是真胡子吗？」刑凤芸脱下眼镜，ch11u0的双眼盯着男子。

    「梦里人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容貌。」黑衣男子透露出不耐烦，双脚却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没错，但是…」刑凤芸乍然出手一挥，黑衣男子顿时少去右半身，猝不及防下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整齐的断面里没有出血。「得要你是织梦者本人才算数。」

    男子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刑凤芸，少了半边脸颊无法看出情绪，挣扎着想用一只手脚撑起身T。

    「真有趣，简直就像真人。怎麽？跟活生生的人相处你没兴趣，制作这种活Si人般的作品倒满用心的。」刑凤芸再度举起手，双眼露出凶光。

    「等等。」後面大厅正中央传来另一个沙哑的声音，一名须发半白的男子穿着白sE棉衣，身材瘦削，双手cHa在黑sE牛仔K口袋里。「做出他花了我满多的时间，你倒是转眼间就毁去了一半。」

    「没办法，我总得确认一下是不是真身。」刑凤芸撇下黑衣男子的残躯，踏着相同的步伐朝白衣男子走去。

    「破梦者。」白衣男子摇头叹气，一挥手，只剩下半个身T的黑衣男子突然消失。「我遇过最麻烦的梦里人。」

    「这地方盖得不错，b我想像中还要现代化。」刑凤芸观望着挑高三层楼的大厅，顶部只有金属支架，没有用压克力或玻璃，自然采光。

    只是白sE的天空没有白天或黑夜的分别。

    「那麽，你来这里有什麽想说的吗？」白衣男子冷冷的说。

    「你会让我们安然离开吗？」刑凤芸挑起一边细眉，双眼微眯。

    「这是疑问还是请求？」

    「哎呀，我想想阿，应该算是…试探吧。」

    白衣男子迟疑间，刑凤芸轻轻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从掌心传来的温热T温一路窜往他的心房，他猛然cH0U回。「你做什麽？」

    「哎呀，我只是确认你是人，有感情的那种。这可能是跨世纪的突破，你想想，真正的梦之里耶！」

    白衣男子想说些什麽，但喉头卡住了什麽似的，连忙退了几步。

    「在梦境，客人会拥有主人的特质或观感，在这里也差不多吧？织梦者先生。」刑凤芸踏前两步，距离近的可以闻到白衣男子身上的沙尘味。

    白衣男子後退两步一摆手，一面石墙挡在面前，转瞬间又突然消失。

    「我有那麽可怕吗？」石墙後是刑凤芸哀伤的神情，她身上的运动内衣换成一套黑sE夜行衣，刻意仿照古代的服饰让白衣男子更加恐惧。

    「你从哪里知道的？」白衣男子已经许久不曾感到害怕，不管是什麽人，心底秘密被揭开的惊恐都是相同的。

    「所谓的秘密就是，知道的人刻意没说出口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