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创伤
是出来运动放风时遇害吗?」 「如果凶手在对面平房四楼展开狙击,你们有应对方式吗?」 一阵杂七杂八的声量有如洪水般朝灰衣nV子涌去,其气势不输给每年夏天的台风,几名警员顿时跟他们发生推挤。这时队长突然拉住蓝若萱,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多谢各界关心,议员目前安好,还在自己的牢房里休息。」nV子浑厚的嗓音从倏然安静的群众中穿透出来。安好的意思就是令人失望,几支麦克风明显的下垂了几度。 「我不相信!」刚刚反而被挤到群众外的毛线帽老人再次大吼,几个记者投以观察的目光。「叫议员出来,你们这些官官相护的机构说这种鬼话谁信?快把议员带出来!」 队长静静看着发生中的这一切,什麽指示都没说,邹成宇只得继续摆扑克脸。 「我询问过今天所有的当班人员,没有人看到议员靠近过门口,监视器也没有拍到她的身影,剩下的就交给警方处理。」灰衣nV子面对这种状况早已处之泰然,似乎早习惯了各种刁难与抗议,说完回头就走。 1 几名记者不Si心试图追上去想再问几个问题,但这时铁栅门缓缓拉起,他们犹豫了一下就退出门外。在获得报导题材的机率与侵入看守所的罪刑相b,靠经验就能瞬间算出哪边b较值得。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中,一名nV记者把麦克风递到队长面前。「请问警方对这件事有什麽看法?」 「案情仍在调查中,其他的无可奉告。」队长一派自然的说,目光飘向门口另一侧的树上,那件鹅hsE的罩衫跟周围的h丝带明显不搭。 看守所主任走回行政大楼的路上,想的是今天早上刚出狱的nV子,名字是刑凤芸。那群老人在门口静坐抗议也不是第一天了,怎麽这麽巧就在今天宣称议员被杀?刑凤芸服刑期间正好住莫天羽隔壁,但真要说跟她能有什麽关系,还真的想不出来。 一名nV警在行政大楼门口等她。 「主任您好,我姓蓝,有些今天中午报案的事情想跟您确认。」蓝若萱在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主任的访问上时毫不费力的进来。 「稍早你们有一位吴警官有打来说过,但他没说到你会趁乱偷溜进来的这一段。」 蓝若萱观察主任的神情没有明显不满,稍微放下心来。「请问今天除了议员有谁靠近过门口吗?」 灰衣nV子微微眯起眼。「当时是用餐时间,除了待命人员外都在餐厅,就连议员也不意外。监视器的画面你们也看过了,没有可疑人士。」 蓝若萱捕捉到刚刚那一瞬的眼神,接着说:「谁都可以,真的没有人靠近过门口吗?」 1 「倒是有人今天刚重获新生。」主任犹豫是否要提供资料,她信任警察,但不是没听过有人出狱後因为前科再次被诬指为罪犯,尽管议员现在好端端的在自己的个人房里。 蓝若萱尽可能放软声调说:「我只会问他在门口是否有看到或听到什麽。」 主任盯着她像法官在做出审判前观察被告是否可教化的迟疑。「我…只能给你姓名,用这里的电话联络她,可以吗?」 「没有问题。」其实蓝若萱根本不想管那些职权或yingsi的说词,她只想尽快结束手上这个谁都可以做的任务。 「希望你们说话算话。」主任脸上像写了迟疑两个字。「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後前往办公室,蓝若萱看着後头那条灰sE调的走廊,可能是颜sE产生的错觉,似乎无止尽的往前延伸到很远很远,尽头的另一头将通往各自的房间,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味道让她有点想打喷嚏。 主任让她在办公室门口等,不到十分钟找到资料後再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