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涤剂和茶
忐忑的问缘,学生们听见我的声音什么反应?缘笑着说:“他们说很好啊,声音很好听,他们还想见见这个说话的人。”我听了,一头的汗,我的普通话水平,我自己知道。 我和缘在餐馆吃饭,缘说你尝尝这个。我一看,是一种饮料,晶莹透明,看不出什么做的。我喝了一口,又香又甜,我惊叫一声:“这个好好喝!”缘哈哈大笑,这是韩国传统的酒酿。我仔细一回味,果然有几分像四川的“醪糟”,看来韩国传统饮食和四川菜有异曲同工之妙。缘还向我推举了韩国名菜“参鸡汤”,所谓参鸡汤就是在鸡肚子里塞上人参,一同熬煮的汤。我尝了一口,汤鲜rou嫩,果然好味道。难怪别人说韩国菜不怎么样,但韩国汤还是很好的,我想可能参鸡汤就是韩国汤的代表作了吧。缘是个美食家,他带我吃遍庆熙附近的美食,我感谢缘,没有缘,我的韩国留学生活就会变得乏味而孤单。回国后,我和缘断了联系,到现在他应该也当爸爸了吧?希望他一切平安。 除了唐和缘是我认识的两个韩国朋友外,我们同语言班还有一个日韩混血儿,一个叫“牧”的女生。牧的mama为韩国人,爸爸为日本人,牧也是庆熙的留学生,胖胖的,长得蛮喜庆。牧邀请我们全班去她外婆家做客,我因为有事,没去,遗憾了好久。牧也没有生气,我过生日,牧还和同班另一个叫“关”的日本女生合伙送了我一条日式内裤,宽宽的松紧带,很时尚。日本女生就是这样,温柔,好说话,和和气气。牧的韩语比我们班同学都说得好,有时候,我们接到听不懂的sao扰电话,就把电话拿给牧。牧三言两语就把sao扰电话打发了,很果断。牧有韩国人的爽朗,也有日本人的雅致。 牧的日语名字很霸道,中文来看,可以读作“四川圣母”。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名字,也暗暗吃一惊,要知道,我们韩语班好几名同学都是四川人。牧问我们她的日语名字用中文应该怎么发音,我们教她读。牧默念几遍,似乎记住了,但我觉得她没有真正懂得她名字的中文含义。有几天,牧没有到班上来上课。我们都问牧去了哪里?同班的中国女生军说:“牧给我打电话了,她下楼梯的时候,崴了脚。”我们都替牧担心,好在几天后,牧又来了,看不出崴脚的痕迹。 中级班的时候,我们班转学来了一个叫“郎”美国男生,五大三粗的,很豪放。我和郎坐在一起,我有心向他讨教一下英语。我问郎:“美国物价贵吗?”郎不置可否。我再问他:“你为什么来韩国?”这次郎说话了:“他们说郎你去韩国吧,去,去,去,我就来了。”郎一边说,一边做着叫人去某个地方的手势,很生动。第二天,郎来的时候主动送了我一枚1美分的硬币,我想这个人很有心。郎的韩语成绩不太好,考试总是倒数,我问他为什么,郎做了个很无奈的手势:“因为我是美国人”。 一天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和郎一起走出教室。不知道那天郎心情不好,还是我不经意得罪了他。郎一边和我并排走,一边有意无意的用身体撞我。我大窘,毕竟和一个黄头发高鼻梁的外国人发生冲突,太难堪。哪怕郎身材并不高大,他打架未必打得过我。郎撞了我几下,不待我反应,就头也不回的走掉。留下我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在这样的事,只发生过一次,郎第二天来上学的时候,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后来,突然有一天,郎从韩语班消失,老师说他回美国了。这个人有点神奇,像一道闪电,一炸裂就找不到踪迹。 回忆起来,比较喜庆的是我们韩语班还有一个越南大妈。虽然叫大妈,其实年纪并不老,我们叫她娥。娥每天收拾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清清爽爽的来学校上课,很守纪律。据娥自己说,她是越南一家名牌大学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