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猛男兵哥哥是老公请来给我打种的种马
“不用了。”赫连战摆了摆手,健壮厚实的身躯消失在门后。 “老婆。”张牧弱弱地道。 林清言冷冷看了张牧一眼,啪得关上了房门,无论张牧怎么敲门,都不开。 好一会儿之后,林清言才打包好行李箱走了出来。 “老婆,你要去做什么?” “你给我自己好好清醒一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林清言余怒未消,拉着行李箱就离开了屋子。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实验室度过。 直到第三天,本该在京城开会的吴院士急匆匆地走进了实验室。 “清言啊,张牧说你不想要孩子?” “老师,我暂时不想谈这件事。”林清言眉头紧皱。 知道肯定是张牧和吴院士告了状。 “清言,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并不想多说……”老爷子本着客观公众的态度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直到把林清言说得有些不耐烦,道:“他没和你说他做了什么事?” “他做了什么?”吴院士眉头一皱。 林清言疲惫地叹了口气,但他也没有力气过多的解释,只是说:“我知道了,您不必担心,很快我就会有孩子的。” 傍晚,林清言又见到了赫连战。 男人似乎是一结束训练就赶了过来,身上的迷彩服已经汗湿了一片,粗犷的面颊上满是汗水,身上汗味很重。 林清言看到了男人腿间鼓鼓囊囊撑起的大帐篷。 上面突出一个guitou的轮廓,yin液打湿了迷彩裤,带着一股雄性发情的腥臊味。 林清言坐在桌子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牧给赫连战倒酒,夹菜。 赫连战倒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大口吃着张牧特地买来的生蚝和羊rou。 这些东西腥膻味很重,林清言向来不喜欢吃。 但似乎是男人的最爱。 1 张牧:“大哥,来,喝。” “不用,老子今天是来干活的,酒对jingye有影响。”赫连战嗓音浑厚,深沉的目光却望着林清言。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有些尴尬。 张牧看了一眼林清言,青年只是冷漠地坐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便也只是闷头喝着酒,很快就把自己喝晕了过去。 张牧的酒品倒是还好,只是呼呼地趴在桌子上,满脸通红,偶尔会嘀嘀咕咕得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着男人大口吃rou的豪放模样,林清言又开始不安了起来,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男人。 男人脸型轮廓刚毅,是很糙汉的男人长相,短短的寸发有些汗湿,哪怕吃着东西,也给人一种豪爽的粗犷。 这样有男人味的人林清言以前很少接触。 一方面是他沉迷醉心学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人的压迫感比较强,他有些害怕。 1 思维不断地发散,林清言一时间有些出神。 “有点热。” 男人低沉浑厚的嗓音忽然打断了林清言的思绪。 只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男人扯开了迷彩服。 里面什么也没穿,汗水在那健硕的胸腹上流淌,两颗黝黑的rutou凸起,似乎已经发了情。 八块腹肌上,浓密的黑毛直直延伸到迷彩裤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我这样子,没关系吧?”赫连战低声问。 “你都脱了,还问我做什么。” 林清言侧过头,有点结结巴巴地说着。 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男人的这副强壮身躯的确很有魅力。 1 是他喜欢的类型。 只是他还没有做完心里建